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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跟朕过来,朕有话要问你。”
皇上说完,便背着手转身往船舱走去。
楚东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刚要跟上去,就被九娘拉住了手。
“相公,不会有事吧?”九娘有些担忧地问。
皇上带着那么多侍卫就在另一条船上,一直盯着楚东阳和“绝杀”。再加上刚才楚东阳也下了水,虽然上来的时候带上来一条鱼,但还是难以避免被皇上猜疑。
楚东阳拍了拍九娘的手背,轻声笑道:“能有什么事?你别胡思乱想,我去去就回。”
九娘这才松开楚东阳的手,看着他大步流星地朝船舱走去。
……
“东阳!”皇上背着手站在船舱门口,背对着楚东阳。听到楚东阳走进来的脚步声,他顿了顿,然后转过身来,眼神凌厉地盯着楚东阳说:“朕希望你能跟朕一起回京。”
楚东阳愣了一下,心中一凛。他冷冷地看着皇上那挺拔的背影,沉默不语。
皇上没有得到回应,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他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眼神更加凌厉地盯着楚东阳说:“你难道想一辈子留在这乡野之地?”
“草民是庄稼人,靠种田吃饭,自然得留在这乡野之地。”楚东阳垂着眸子,语气有些淡漠地说。
“你——”皇上气得指着楚东阳,咬着牙愤愤地说:“你难道不想认祖归宗了?”
楚东阳有些惊愕地抬眼看向皇上,心中不由得纳闷:皇上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
虽然楚东阳知道自己的身世,皇上也知道楚东阳的身世,但这都是秘而不宣的。认祖归宗?难道皇上打算让他回到善亲王府,昭告天下他是善亲王的儿子?
可当年大家都以为善亲王和善王妃膝下无子,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世子,大家会怎么想?
楚东阳突然想到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心中生出了几分警惕。他担心这有可能是皇上设下的圈套,虽然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楚东阳低着头,恭敬地说:“恕草民愚钝,不懂皇上在说什么。草民自小在杏花村长大,这里就是草民的家……”
“不必在朕面前装傻,你是谁的儿子你自己清楚。”皇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楚东阳的话,“善亲王府你也去过了,难道不想回到那里住吗?”
“那是善亲王府。”楚东阳淡淡地说。
对于皇上知道他去过善亲王府这件事,楚东阳并不觉得奇怪。从杏花村到京都,这一路上雷轲都紧紧盯着他,一举一动都会禀报给皇上。进了京后,皇上肯定会派更多人盯着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去过善亲王府呢?
“那才是你的家。”皇上沉声说。
楚东阳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捏紧了拳头压抑着这股强烈的情绪,声音有些冰冷地说:“堂上无父母,何以称为家?”
“你是他们的骨肉,是善亲王府的希望。相信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平安回了家,一定会感到欣慰的。”皇上声音轻了几分,抬眼看向楚东阳,脸上有些动容地说:“东阳,朕需要你!”
楚东阳刚要开口,又被皇上冷声打断:“你再一口一个草民的自称,别怪朕治你的罪!”
楚东阳顿了顿,等皇上怒意平息了些,才又说:“九娘怀着我的骨肉,我要陪在她身边。”
皇上看着楚东阳,说:“东阳,你误会朕的意思了,朕并非是要你去东北领兵打仗。”
“景龙国东北边境近几个月频频传来警报,乌托国两次来犯,杀人抢粮还烧毁百姓的房屋,搅得那里的百姓不得安宁……朕原本打算派欧阳骁去东北,可欧阳太傅说欧阳骁当街被人打伤了,恐怕暂时不能领兵打仗了。”皇上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楚东阳听着皇上这番话,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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