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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也是服气：“你们给业务员合同额百分之五六十的提成啊？”
刘川之和阳原庆都道：“我们是按业务员签订的合同发放提成，至于他们是否用来行贿，那是我们无法掌控的。”
“……”
调查人员无语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要治刘川之的罪，真的也是证据不足。
因为业务人员拿出去的钱，的确是以分成的形式拿出去的。
这钱，表面上就是业务人员应得的提成，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常来说，业务员又不是可以随意定价的经销商，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提成，能拿个百分之三百分之五，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拿百分之五十，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可是知道是知道，证据是证据。
刘川之和阳原庆只是暂时被限制出境，并未被完全控制，基本的行动自由，还是有的。
最后，官方也只能和稀泥。
放刘川之和阳原庆等高管一马，让他们全身而退，但他们也得在股权方面让步。
“你们也可以坚持，但是我们也会坚持调查，你们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最后，刘川之和阳原庆等人，同意拿钱离场。
股份全部作为罚款，上交国。这未必公平，可是对于刘川之等人来说，已经足够公平了。
他们拿到的前钱，也绝对是个大数目，能让普通人家好几辈子吃喝不愁。
但和他们想象的数字，还是差了太远。
如果联翔不出事，他们最多也就一两年，就能捞到这么多。
他们对唐缺的恨，简直到了骨子里。
本来能好好捞钱的，全被唐缺毁了。
“作为大哥，我要带领太山会，找机会毁掉唐缺。”刘川之咬牙切齿的念叨。
刘川之现在的能量，未必比唐缺大多少，但是整个太山会，那还是相当牛逼的。
联翔的这几位带头大哥平安落地了，而联翔销售部门的领导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差不多有十几人被判刑，一到十年不等。
至于那几百个业务人员，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为了生活才低三下四行贿的，有的罚点款就算了，有的判了几个月。
官方也是一次大地震，上百个地区的采购部门，都有人进去，一两年，乃至七八年的，都有。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很多想要伸手的官员，都警醒了一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
官方将联翔这些相关事件都捋顺，用了差不多一个月。
天已经很冷了，河东所在的中原地区开始穿羽绒服，再往北，都有下雪的地方了。
冬天来了。
官方人员找到了唐缺。
“你可以接手了。谈一谈代工费用吧。员工工资，设备租金，利润。”
唐缺睁大了双眼：“代工，什么代工？”
官方人员懵逼了：“你啥意思？我们辛辛苦苦捋顺，将清清白白的好厂子租给你，难道你不想接手了吗？”
他们都怒了，感情唐缺这货是耍他们玩呢，从来就没有接手的意思？
这不要脸的东西，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