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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
“吃完饭，我找人给你送回去。”
“那行吧。我问问你姨，确认不让我过去带东西的话，我就喝点。”
打了个电话，不用接，老姐俩已经到家了。
唐缺从车里拿出了一瓶酒，不是茅台，而是无良液。
因为酱香的，方龙喝不惯。
年轻人，基本上都喝不惯，只有老酒蒙子，才逐渐能体验到酱香酒的余味悠长。
两人喝了一瓶，微醺以上，很是舒服的状态。
这家店的羊肉包子，是一绝，夏青鸾竟然吃了三个。
唐缺让打包了二十个，带回家。
羊肉来自于本地特有的不喂饲料的青山羊，不膻不腥，香味浓厚，比什么波尔山羊或者绵羊什么的，要好很多。
十几年后，青山羊也比其他种类的羊，贵上许多，而且越发不常见。
只是因为青山羊个头偏小，生长速度，不如白山羊或者绵羊，从经济的角度，不实惠。
很多家畜都是如此，口味败给了产量。
黑猪也是如此。
以前，农民家里养的，都是黑猪，这两年，都逐渐替换成了白猪。
——
接下来两天，唐缺带着夏青鸾瞎溜达，有事走着，有时开车，二人还去文亭湖里溜冰，以唐缺摔了两个屁股蹲儿愉快结束。
“你信不信，我以前从来没摔过，带着你可能是紧张。不信我再滑给你看。”唐缺倔强的道。
“我信我信。”夏青鸾连忙安抚唐缺。
她估计，如果唐缺再摔两次，她得抱着唐缺回去了。
那可抱不动。
被唐缺抱着，还差不多。
大年夜的时候，方龙一家也来一起守岁，弄了一大桌子菜，热热闹闹。
上了桌，方龙道：“我可不能在这里守岁，网吧还开着呢。”
唐缺很服气：“你也太财迷了。大过年的都不歇一歇。”
方龙一笑：“没办法，最近挣钱上瘾。”
说着，他看着唐缺，会心一笑。
每个月，方龙都将挣来的钱，买了医院老宿舍区的那种秃头小平房。
一个月一两间，现在都已经有十间出头了。
这种挣钱的充实感觉，简直无与伦比，他正是激情满满的时候。
“还有，过年了，那些伙计手里都有俩糟钱，如果不扔给我，也是胡花掉，不如让我挣下了。”
“……行，让你走。”
姜翠花道：“那你可不要喝那么多了。”
方龙点头：“好的姨，就喝一杯，漱漱口，到了店里，估计还得喝。”
等方龙走了，唐卫国和方龙的老爸，又喝嗨了。
一个好男人，过了中年，社交圈子会越来越小，合则留不合则去，不会过多的试图改变对方。
在这种状态下，就会越发珍惜合得来的老哥们，惺惺相惜。
——
大年夜的十二点钟声敲响，外面的鞭炮声，瞬间激烈起来。
鞭炮声远远近近的传来，连绵不断。
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