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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可惜了。
“节哀。”
苏欢宁对着颜浅忆和徐纯说道。
身子微躬，算是表达对逝者的尊重。
只是颜浅忆还未恢复记忆。
她知晓此刻应该表达出悲伤的感觉。
因此便自动调节了系统参数，让自己表现出悲伤的样子来。
只是到底是由系统所控制而表现出来的，因而那悲伤显得有些许木讷。
华鸿飞见到这一幕，闭上眼睛，狠狠地捶了下桌子，随即不发一语地直接转身离开营帐。
颜浅忆不知为何，下意识地便想要跟上去。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是刚有所动作，便被苏欢宁拉住了胳膊。
“你要去做什么？”
颜浅忆愣愣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感觉我应该做点什么。”
“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说着抬手抚摸住了心脏的位置。
那个地方由主系统控制，不断发出怦怦的心跳。
只是此时此刻，那一直平稳有节奏的心跳。
此时却好像乱了一些。
“你是恢复记忆了吗？”
颜浅忆一脸疑惑地询问。
“我脑中一直有那些记忆的存在。”
“可是那些记忆难道不是主系统为了能够让我更好地适应这个社会。”
“而自动添加进我的数据库当中的吗？”
“说到底那些记忆难道不是虚假的吗？”
听到此话苏欢宁沉默了下来。
她知晓颜浅忆并未恢复记忆。
也就是应该拥有的感情。
如今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凭借本心罢了。
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
“既然想去，那便去吧。”
“既然来到了这人类世界当中，便要遵循着人类世界的规矩而做。”
“只要你觉得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对的，那便放心大胆地去吧。”
说罢便放开了手。
只是此举却让颜浅忆更加茫然了。
从来她都是听从苏欢宁的行动而行动。
第一次让她自主掌握控制权。
反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苏欢宁刚刚的那番话并非无聊的闲谈。
定是有什么用意在其中。
“只是小忆，有些话我要告诉你。”
“有时候假作真时真亦假。”
“不必拘泥于你的身份，只要顺从本心，那一切便都是正确的方向。”
颜浅忆被苏欢宁这番充满禅意的话所迷惑。
紧急运转脑中所拥有的所有数据去进行分析。
只是无论她用怎样的运算方式，都无法得出这句话的结论。
颜浅忆还要继续利用系统去进行运算。
却被苏欢宁突然打断。
“小忆，你要知道遵从本心，而非是凭借数据。”
“有时候不需要知道什么答案，只要按照你心中所想，那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