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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凛抿着唇,心里的钝痛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他跟着野战队在边境线上被雇佣兵包围了,胸口中了一枪,滚落到山崖中躲过了敌人算是逃过一劫,可是,脑袋被严重撞击了,出了很多血,现在还在抢救中......”
军区医院,向暖和周凛一起坐在手术室外静静等着里面手术的结束,刚刚从华北赶回来就听到沈叙白受重伤的消息,一颗心始终悬着,良久,手术中的指示灯终于熄灭,终于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周凛和向暖连忙迎了上去,周凛的声音中是忍不住的颤抖,“医生,沈叙白怎么样?”
“目前有三个出血点都已经止住,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但是出血太多,再加上严重的脑震荡,有可能......”后面的话医生有些不忍说出口。
周凛的心沉了沉,紧紧握住拳头,一双眼睛已经完全通红,“有可能怎么样?”
医生长叹一口气,沈叙白也是他的战友和同事,而现在自己却无能为力,“有可能很难醒过来......”
周凛眼眶一瞬间泛红,向暖已经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医生连忙安慰,“也有一定醒过来的几率,我们都不要放弃,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联系一下他的家人或者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亲人的话语和刺激他应该是可以感受到的,对了,这是封在他衣服口袋里的遗书......”
周凛伸手接过那封已经浸透鲜血的遗书,这是他们参加野战军时每个人都准备好放在作训服里面暗兜里的遗书,而这件作训服将陪着他们经历每一次的出生入死,周凛的手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深呼吸,顿了顿,仍旧没有打开那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