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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冷汗从额角滑落，男人垂头佝偻着身体，企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幽灵！你接任务之前能不能好好调查清楚，什么样的仇能让你对我的家人下手？”
姜蕴笑着用棒球棍挑起幽灵的下巴，问道。
一句话，让幽灵差点忘记身上剧烈的疼痛，颤着声音：“我不呃…知道，这…这个任务佣金高，我就来了！”
“切！”姜蕴为他的解释感到好笑。
抡起棍子又是一下，同一个位置，“吧嗒”一声，这次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这一下幽灵没有站稳，一只脚尖空荡起来，整个人差点向后摆荡出去。
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平稳，但因为一只脚还是脚尖的点地，他还在空中转了一圈。
嘴角一股腥甜涌上，幽灵咬着牙让自己咽了下去。
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姜蕴放在幽灵眼前，上面是一张女孩子的背影照，约摸5岁左右的大小，扎着羊角辫儿，穿着一件白色的小棉袄，配着一条黑色小脚裤。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碰她，祸不及家人！”
幽灵立马激动的顾不上脚能不能着地，极力的向姜蕴靠近着。
就在即将靠近的前一秒，姜蕴后退一步，“唰”的收起照片，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祸不及家人？那你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呢？我的家人不是人吗？”
幽灵顿时哑了声音，半晌，垂下头声音低沉道：
“你杀了我吧！是我出了差错，没有调查清楚，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请你放过她！”
姜蕴没有说话，只静静站在光圈外，静静的盯着他，一双猫眼染上了杀意，显得冰冷恐怖，气氛越来越僵持。
幽灵的心揪紧，他害怕姜蕴执意牵扯他的女儿，入行20年，这是他的最后一单，做完它，就可能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可……
“想让我放过她，可以……帮我查到背后的雇主，我就放过她！小不点儿很可爱，我可不忍心对她下手！”
姜蕴的语气轻松，甚至带了几分笑意。
这一行，杀手是不可以过问雇主身份的，这是规矩！！
艰难的闭了闭眼，幽灵嗓子眼儿的心落了回去，什么都没有女儿重要。
“好！我答应你！我去查，但我不能保证事情的成败，所以……”
“你没有和我商量的权利，幽灵…你知道的吧？”打断他的话，姜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