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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的灵位,十来岁時弄的,一直待在身边;只可惜离家時岁数太小,根本记不得爹娘的名字,甚至不记得自己姓什么。
今天的事情,意义無异是重大的,虽然她依舊是那个小寨子里的姑娘,有了男人也是进她家的门,但终究是重新组成一个小家了。
这么重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向九泉之下,或者早已远游天外的父母告知一声。
上官玉堂望着两尊灵位,慢慢梳理好长發后,轉眼看向了婚床。
左凌泉闭着双眸,安静躺在枕头上,眉宇間依舊带着三分惬意……
“……?”
可能是觉得場景反过来了,上官玉堂眼神有点怪,恢復了山巅老祖的庄严神色,轻轻咳了一声。
“咳——”
“嗯?”
左凌泉从梦中惊醒,一头翻起来,先看向床铺里侧,又望向坐在旁边的上官玉堂,瞧見老祖衣不遮體,还愣了下。
出现这場面,倒不是左凌泉不行被修晕了。
上官玉堂仙君的道行,體魄绝非寻常仙子可比,哪怕受了伤,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馬大。
左凌泉境界‘如此低微",和强者双修,肯定屬于受益一方,彼此結為一體形成大循环,基本上就成了‘小馬跑上高速轨道,被火车推着走"。
本来左凌泉还想担任轉化器,给玉堂补充气海调理伤势,結果进去直接成了插件儿,光看到自己气血沸腾修為唰唰涨,根本跟不上玉堂的功法运轉速度。
最后左凌泉也不抢主动权了,变成了被动一方,注意力全放在了外在享受之上。
那感觉……
不敢放在台面上讲,反正又紧又粉。
一轮修炼过后,左凌泉就在醉生梦死中抱着玉堂睡了过去,也没注意到玉堂的动静。
而上官玉堂要起身,自然不會惊醒左凌泉,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洞房之后,被媳妇摇醒,對男人来说显然脸上挂不住的事情。
左凌泉缓过来后,發现玉堂好端端坐着,和没事人一样,表情一僵:
“你醒啦?我没事儿,就是瞇着眼休息會儿……”
上官玉堂脸上没有羞紅,但也不好直视左凌泉的身體,又把目光轉回去:
“没事就起来,得修炼几个月,这才刚开始,就累趴下了……”
?!
左凌泉纵横二十多年,什么時候受过这等蔑视?他脸色一沉,从背后探入布料缝隙,托住了玉堂高挺的花間鲤:
“前辈,是谁刚才说‘别了,我們正经修炼"?没吃够苦头是吧?”
颠了颠,淡金色布料好似包着圆滚滚的水团儿,连上面的鲤鱼都活了过来,在荷花間带起阵阵波澜。
上官玉堂肃穆脸颊闪过一抹紅晕,微微抬指,示意左凌泉别动手动脚:
“先陪我上柱香,之后本尊再让你明白,到底谁没吃够苦头。”
左凌泉抬眼望去,才發现房間被重新装修了一次,看到案台上的灵位,左他自然严肃了些,把手抽回来,迅速把衣袍穿戴整齐。
上官玉堂赤足站起身来,刚刚站直,金色龙鳞长裙便如同瀑布般洒下,恢復了往日女武神的装束,就是伤势尚在,脚步有点虚。
左凌泉连忙起身,扶着玉堂走到屋子中央,两人并肩站在案台前。
上官玉堂凝望牌位片刻后,在蒲团上跪下,取出三炷香点燃:
“一會儿跟着我念‘爹娘在上,今日我上官玉堂,和左凌泉結為道侣,从今往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
左凌泉和玉堂肩并肩跪在蒲团上,本来表情肃穆,但听見这话,有点绷不住了:
“玉堂,这是結拜的词儿吧?”
上官玉堂眼神平淡:“結婚拜堂,本就是結拜的一种,你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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