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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泊中挤出来。
桑雀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苏梁远这个先前差点弄死她,害她白白浪费杀猪刀和尸虫两件阴物的邪祟居然这么好对付,只需要一个小孩就能牵制。
络腮胡手起刀落,砍断身上各处的头发,又朝两人杀来。
“你……好狠……”
桑雀皱眉看着手里的刀,走到络腮胡壮汉身边,一刀刺入他心脏,看直刀饮血,煞气逐渐满溢。
“姐姐,小蝉帮你!”
话音一落,桑雀再次迎上络腮胡,用弓弦绞住络腮胡持刀的手臂,抬脚飞踹,试图下了他的刀。
老和尚陷入此地之后,便原地盘坐在戏楼中央假山鱼池旁,合掌诵经,他纹在身上的经文化作一只只金色蠕虫,扑簌簌掉落满地,蠕动着,在他周围汇成一个圈。
络腮胡有所察觉,眼睛一瞪,回身便是一刀。
那把刀,终于脱离络腮胡的手,打着旋飞起来。
桑雀面无表情,“严道子说过了,但我没有兴趣,并且宰了他。”
桑雀跳起来将夏蝉的脑袋接住,就地前滚。
奈何络腮胡的手极稳,刀始终不脱手,他用力一扯,猎弓脱离桑雀的手,被甩飞。
络腮胡壮汉面色凶恶,正用力踹着通往戏楼外的门。
“回来!你这个废物,给我回来!”
见此状况,络腮胡眉头一皱,反手将刀***自己大腿。
砰!
络腮胡一拳砸在桑雀交叠的双臂上,桑雀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体重远不及对方砸出的力道,整个人飞撞在墙上,一口腥甜血气冲上喉咙。
这时,破风声从身后袭来,络腮胡一条腿被束缚在血泊中来不及躲闪,一支冷箭狠狠钉进他后背,差一点刺入心脏。
夏蝉的头发从桑雀身上脱离,脑袋悬在半空,隐入黑暗。
桑雀转头,“小蝉,你真的非常非常厉害。”
那邪祟看到童车,当即停顿下来。
就在这时,夏蝉的头发悄无声息的从络腮胡脚下靠近,再次缠上他身体各处。
苏梁远全神戒备,“之前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比起蕙兰差了不少,若是蕙兰我倒还惧怕三分,你,可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你如此有潜力的份上,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引你入道门,你可知其中好处?”
不过当时那种情况下,苏梁远的祟雾太强,她根本打不开戏楼。
络腮胡低骂了声,刀上煞气已经被消耗殆尽,需要饮人血才能恢复,他只能暂时后退,从旁边的楼梯冲上二楼。
一张口,更多的头发从他喉咙里生长出来。
利刃入肉,那把刀微微震颤着,吸食人血,重新弥漫出暗红色雾状的煞气,刀柄顶端雕刻的鬼脸,也越发狰狞可怖。
“给老子滚!”
一缕缕黑发犹如匹练,从黑暗中射出,飞快缠上络腮胡四肢和身体,猛地拉紧。
灭了整个丰宁城的,阴童!
苏梁远没有参加过丰宁城那一战,并不知道如今的阴童比他那邪祟还不争气,只知道当年震惊玄朝上下的丰宁城惨案,突然看到阴童,他吓得肝胆俱裂,本能欲逃。
又是一支箭射来,络腮胡眼神锐利,挥刀断箭。
!!!
染血的头发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收回,夏蝉脸颊莫名红润,激动得颤抖。
“老子弄死你!”
他的身体里,黑发一路攻城略地,凡是能扎进去的地方全都扎进去,眨眼间就让络腮胡失去行动能力,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没等桑雀射出第三箭,络腮胡已经杀到面前。
桑雀眼神冷漠,看着苏梁远倒地抽搐,慢慢变成一具尸体。
络腮胡浑身一震,双眼大睁,看到一根根黑发从他眼角刺出,在空中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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