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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继而越发像个调皮的活物,追赶着与她一同在玉盘上作舞。
“倒像是……”邹准目不转睛,叹道,“是慕如烟在操控着玄武剑。”
*
牢狱长廊,蜿蜒阴暗。
影随人动,白晏离开了姚胜的牢房,低着头默默走回,见门口的原先几个狱卒果真已经陷入沉睡,有人还打着鼾声。
地上散乱着几壶饮空的太子赐酒,还有残剩的酒滴。
他没有停留,而是走出了深牢的洞口。
阳光洒落,令他不由抬手挡住眼睛。
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光明竟然已经太过刺眼了么。
流石原本斜倚着牢狱之外的一株橡树,见到白晏便站直身子。
见出来的只有白晏一人,流石皱了皱眉。与白晏晦暗的眼神四目相对,他便对发生了什么全都了然,轻笑起来:“可惜了。”
*
骄阳下的玉盘,两尊玉影飞身往来,令观者又痴又讶。
程娇拖着沉剑汗流浃背,行动越来越勉强艰难。
而反观慕如烟,却是依旧步履轻盈,清灵如风,脸上看不出一滴汗珠。
众人,包括邹准在内,都不免惊叹:慕如烟的武功原来都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
邹准不自觉转脸望向正投入观战的朱莀:奇怪,他的反应……
皇族的高台之上,吕潇潇和众人一道为慕如烟高超的身手所折服之时,下意识又回过头来看身旁的太子:奇怪,他的反应……琇書蛧
为什么,明摆着眼看如烟要赢了,他的脸色会如此沉重?
因又一次成为宫朝的红人,朱士玮以一个遥远皇亲的身份破例被请到高台。工于机巧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特别是太子及其他重要人物——的机会。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太子与朱莀反常的神态。
这两人一人在高台一人在台下,遥相辉映。一位是素来清冷沉静的皇储东宫,一位是以往目空所有的亲王贵胄,何以在此时都无法遮掩地在脸上流露出凝重,甚至是忧惧?
若朱士玮不是多年修炼的武人,怕是也会像许多人那样暗暗揣测:太子是何其希望那异国美人能够赢啊!
可凭着过人的直觉还有苦修深厚的武艺,朱士玮却看出了玉盘上的端倪。
正如世间万物万事都应一句堵不如疏,在今日如此剧烈的比试之下,像程娇那样汗如雨下才是正常。
可慕如烟的脸上竟看不到汗滴——那并非出于强大,而是出于虚弱。
慕如烟绝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她的身体里一定在经历着特殊的异状,使得体内经受的强压无法顺利发散。外表强劲,内中极有可能已濒临干竭。
撑不了多久了。
吕潇潇忽闻衣褶翻动的细声,身旁的太子锦袖之下仿佛握紧了双手。她从他的脸上今日第一次读到了忧烦的痕迹,就好像一个人克制了太久,实在忍受不住,就要一跃而起。
连皇后、朱士玮等人都有所察觉,微微将视线从玉盘移向太子身上。
不知是否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朱景深随即放松了双手,以一种更强制的力道加诸于自身,周身又仿佛沉入稳邃的深海。
吕潇潇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沉重的哀伤。身旁那如玉的人,肩上就像有千金重量。在这座像泥沼一样的宫廷之中,被心思叵测的各种人等包围,是何等的孤独。
他难道不会在某一时某一刻,猛然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甚至自己的存在本身,到底目的何在?
正当此时,忽然青云遮日,狂沙漫作起来。
“哇——!”
人们还未及反应,只见一个窈窕身影忽而在玉盘上飞沙走石,以至于众人惊叹起来。
慕如烟一改方才以守为攻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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