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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吵闹的茶馆中,邹准悠悠喝了口茶,眯起眼,“她若真的有事,慕府早就鸡飞狗跳了。还怎会一个多月没有任何动静?”
白晏心里虽仍担心着,但也知道邹准的话不无道理,听罢沉沉地点了点头。
自从搬离慕府,作为白家继承人,一举一动都在众目注视之下,他再也不便回去看看。只知道慕府依旧死气沉沉杳无人声。还有广乘王府,从前南都不少的纨绔子弟都会去找世子花天酒地,现在也没有了当初的勃勃生气。
“她诡计多着呢,这次多半也是故意为之。”邹准颇有信心地对白晏点了点头。xь.
白晏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见安抚住了白晏后,邹准抬手饮茶,目光却隐隐担忧。他长姐夫妇长居东海,与雍家略有往来。他前日发信去问长姐,得到的答复竟是:未见将军与世子。
如果不是去了东海,那是到了何处?
那告假信的确是慕如烟的笔迹,但要模仿一个人的笔迹,也不是绝不可能……
他不是不想把自己的隐忧告知好友,可一来好友如今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只能待在宫中方寸之地,没有了出行的自由,与他人的一言一行也都被置于所有人的密切注视下;二来因先前拥立之事,邹准始终觉得对好友心中有愧,便也主动对东宫疏离起来,以至于自从朱景深迁入东宫,两人还没有过单独会面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慕如烟失踪许久,也没见朱景深表露出过半点着急的样子。
诚然,好友从来都善于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这次固然也藏得很好。
可若……
是真的,不在乎了?
邹准将一口茶灌进喉咙,暗叹一声。
也是。原是她将他伤得至深,能彻底放手也是好事。好友至情至性,却也绝不会死缠烂打。高贵之人的那种自尊与风度还是有的。
只是,明明从前是自己总力劝好友远离慕如烟,如今俨然已经如此,为什么心里却又不是滋味呢?
“大人为何说将军是故意为之呢?”踏星不解道,将邹准从杂思中拉回。
“唔……”邹准手托下颚。
“据说那儿皇帝要死啦!”
“不是要死,要我说,是已经死啦!”
邻桌人叫嚷得厉害。白晏回过头去,原来方才他们打赌说“人已经死了”,指的是北旻新帝的生死。
玄胤虽然年轻,却也绝算不得是“儿皇帝”。但在敌国人口中,自然怎么难听怎么称呼。
在南国,北国新帝与太后的故事在人们口中层层演绎,成了一对可悲可恨的孤儿寡母。南都戏院里最热门的新戏,便是贪图荣华的年轻女子嫁给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头做妾,生了孩子后咒死家中嫡子再败光家财的故事。
如此含沙射影,已经可以说相当露骨了。只不过是碍于朱景深的太子身份,才没有指名道姓地讽骂北国太后本人罢了。
不过,既然太后是白家人所以骂不得,北旻的儿皇帝总可以骂吧。故而,南都的茶馆、酒楼、戏院里,近来最热闹的场景莫过于聚众辱骂与诅咒玄胤了。一大群人,通常是那种粗壮的彪形大汉,围在一起高声笑骂,唾沫横飞,仿佛光是在嚷嚷中就已经将北旻打得体无完肤,获得大胜了。
甚至可以说,对于很多人来说,在笑骂中获得的快感或许还更甚于一场大胜。
不然,又要怎么解释他们如此一个个红光满面、气血高腾的样子呢。
“你看他们,”邹准对白晏轻声道,“虽然没人敢这么说,可他们心里却都幻想着自己正是那王座上至高无上的王。”
白晏愣愣地看着邹准。
邹准的目光忧伤,与平素嘻笑的他判若两人:“是的,他们虽然被帝王权贵们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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