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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率更大些。”
朱景深惊讶地愣了愣,随即便点点头,微笑起来。
离开前,他转过身来,脸上有丝抱歉的神情:“你不用费心找。我能拿到。”
杜若还来不及点头,已见三殿下背过身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
此刻,朱景深悠悠走到慕如烟面前,手中的金叶子在月下泛着炫耀的光彩。
“卑鄙。”慕如烟用眼神对朱景深说着。
“彼此彼此。”他用调皮狡黠的笑容回应。
诚然,提前偷偷在身上藏了金叶子的人,着实也没资格说别人。琇網
耿直的方子扬丝毫没注意到慕如烟僵住的脸色,当着众人兴冲冲问道:“怎么罚?”
“……”
慕如烟神情复杂地望了会儿方子扬,想着自己方才怎么就脑子一热,那么容易放过了他,还将他收入麾下。
她拍拍方子扬的肩,目露寒光语重心长道:“小伙子,有前途。”
方子扬只当收到了来自将军的鼓励话语,站直身子,郑重拱手对慕如烟感激一作礼。
几人掩面笑着,一时面面相觑,想着怎样整整总爱捉弄人的慕如烟。可同时也都知道她骨子里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若不小心罚得过了,可是会记恨一辈子。
如此想着,众人齐刷刷望向三殿下。
朱景深站在原地望着慕如烟,不忍心让她面上不好受,却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便笑着挑了挑眉,悠悠道:“跳支舞吧。”
一瞬间,鸦雀无声。
“噗……”
众好友强忍着笑意,只见慕如烟长袖一挥,扶着额头弱柳扶风般斜斜一倒:“头疼……”
却被朱荃含笑拽住袖口硬生生撑起身子:“堂堂将军,又是一家之主,说话算话。哪能耍赖。”
慕如烟虚闭着眼,郁闷得就差七窍生烟。
不是她不会跳,而是她既是堂堂将军,又是一家之主,今日不仅众好友在场,军中部下还有两府的所有家臣都在,眼下一个个全伸长了脖子兴致勃勃往他们这儿看着呢。
当着那么多人跳舞,往后,这脸要往哪儿搁!
“我还是去死一死吧……”她一只眼睛眯开一小条缝,可怜巴巴地向表兄讨饶。
朱荃默默看了她会儿,无奈地叹了声,转头望向邹准。他与慕如烟是一组,受罚自然理应一同。
邹准双目圆瞪,惊恐地指指自己:“?”
慕如烟也想到了什么,站直身子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邹准,好像在说:“就你了。”
“……”
邹准扶额哀叹。堂堂的户部邹大人今天算是栽了,谁叫他方才还掐了慕如烟脖子,跳支舞谢个罪,或许还算便宜他了。
于是,他便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目下,踱步至水岸清台。
只见远处围了好多人,喜形于色交头接耳:“邹大人……”“邹大人生得艳丽,舞起来也必是极妩媚曼妙的。”
邹准仰天欲哭无泪,索性眼一闭:这脸,今儿我不要了。
忽然,身边翩翩衣袖拂过,带来一阵清风,一个雅致的身影站到他一旁。
朱荃对他淡雅一笑:“如烟的那一份,我替她。”
众人惊叹起来。
古来,贵族男子自小习舞。皇子王公、身居高位且世袭贵族的大臣家公子也都会。每年正月或是庄重的皇室典仪,都会遴选最出众的几位献舞。一为敬神,二为奉君。
那种舞姿的举手投足并非像庶民坊间的舞蹈那样艳丽妖娆,而是端庄肃穆,配合丝竹雅乐,更显尊贵典雅。
朱荃、邹准都在御前献过舞,朱景深亦是。只不过,那种献舞只在宫中庆和殿上才会举行,有资格观赏的也只有极少数的皇室贵族。
不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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