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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扔去,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饶是让江源再做一次恐怕都复制不出来。扔出去的手表划出一条弧线,然后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手表是国家安全局找华为公司专门定做的,全身都是碳纤维结构,防摔又防水,抗击打能力一流,摔在地上什么事也没有,之前听郑东浩说过这一块表的造价就在六位数以上。
江源眯起眼睛,在屏幕熄灭的一瞬间似乎照到了一个人影,他大张着嘴巴,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江源壮着胆子摸了过去,在距离约翰五米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这个金发男子,他大张着嘴,脸上的表情狰狞,看起来已经气绝多时了。
江源走过去探了探鼻息,确定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他在约翰的身上找了找,很快就发现了胸口处有一处伤口,看来刚才击发的两枪有一枪打中了约翰的胸口,但他硬挺着没吭声,最终还是死掉了。
江源笑了,这么看来自己刚才在那边蹦来蹦去的就成了个笑话,他捡起手表戴回手上,开始向着门口摸了过去,外面的雨渐渐小了起来,他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门上的铜锈结成厚厚一层,,但他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铁门上轻轻的摩挲着。
江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将手枪放在胸口,以便应付随时发生的情况。突然他听见门外面传来一声压低的犬吠,然后在铁门上摩挲的声音骤然加大,江源心说这简直好笑啊,原来是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狗。
江源不再理会,他转身赶紧去看朱靖,二人躺在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呼吸平稳,竟然已经睡着了。看样子是二人过度担心和害怕,精神高度紧张,看见江源的瞬间情绪一放松,就昏睡了过去。
江源背起朱靖,一步步向着门口走去,他轻轻的推开门,果然看见门口正趴着一条黑色的大狗,它吐着猩红色的舌头,正悠闲的摇着尾巴。
江源笑了,轻声说道:“你可给我吓个半死啊。”突然他看见了一个脚印,就在狗的旁边位置,按照雨水的大小来推断,脚印形成的时间不会超过3分钟。
也就是说,江源第一次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时,门外确实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