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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上了,按照以前的经验来说,一辆静止的车是狙击的绝佳场景。而这个男人在此时起到的就是标记的作用,他站在这辆车前也就意味着目标就在这辆车上。
江源有些急了,他没搭理推销镯子的男人,转过头向四周看去,都是普普通通的住宅楼,一时也没找到相对较好的狙击点。这时男人倒有些火了,他用力的拉了江源一把,“喂,我跟你说了半天,你倒是看看啊。”
这下江源彻底火了,眼前的情况未知,他没那么多闲心跟男人在这扯皮,他用力的一挥臂将男人拽着他袖子的手打开,男人手中的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啪嚓碎成了好几截。
江源拉着男人向前走着,他虽然生气但还能控制住自己,他并不是想要揍这个男人,而是把对方带离现在的位置,为钟振国避免可能到来的危险。男人懵了,他看了眼地上的镯子直接开骂了,“***的,不买就不买,你摔额镯子弄啥。你个瓜怂。”
江源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啥,从表情也能看出来一定是脏话,他看了一眼车的方向没有说话,谁知道他的沉默换来的是男人变本加厉的辱骂,“你看你握球势子长滴跟翻斗摩托一样,你还拧次,再拧次怂给你打出来挂城墙上哈。”
江源不想生事,既然钟振国那边没什么事,他不想和男人再纠缠下去,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镯子多少钱,我赔你。”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钱?装什么大瓣蒜,要有钱还舍不得买纪念品啊,穷就是穷,别装。我那可是纯种蓝田玉,你知道蓝田玉吗。我那是上好的玻璃种水头,没个一万块根本下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