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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万鹤已经相信了。他的脑海当中闪过一些迷迷蒙蒙的念头,这间小房间和外面相通的唯一桥梁就是墙上的一扇小气窗,几只小麻雀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叫着,窗外正值初夏,正午的阳光已经灼人,麻雀可能也受不了这炽人的烈焰,在树枝上也烫的吱吱叫。
邱万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中午睡的并不安稳,虽然睡了一小会,但头昏昏沉沉的,还不如不睡。他想起了妻子和女儿,心里泛过一丝暖意,为了他们二人,自己做什么都值得,也就是因为她们,自己现在遭受的一切也都有了意义。只是...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安。
两天前。
邱万鹤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叫醒,“喂,起来,干活了。”管教不耐烦的敲了敲栏杆,然后转身就走。邱万鹤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正看到管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他没头没脑的跟了上去,管教在拐角处站着等他,这里是监控的死角,走廊里一共有四个摄像头,却恰好在这个办公室门口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照不到的死角。
管教抱着膀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给邱万鹤盯的莫名其妙,半晌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揶揄的说道:“你小子不简单啊。”邱万鹤好歹也五十多了,居然被一个四十出头的管教称为小子,这个称呼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在看守所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和管教顶嘴。
邱万鹤挠了挠头,“管教,我不知道您什么意思。”管教饶有兴致的打量一下他,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盯了一会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低声说道:“一会跟我去前楼,办公室整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