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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林汐泽和申屠樱异口同声回答。
第二天中午，卫驰在食堂等到她们。
“卫学长，这个关头，你还敢顶风作案？”申屠樱问。
“我人正不怕影子歪。”卫驰急急地问，“林学妹，含老师那边有没有什么反应？”
相比网上传闻，他更怕是当事人误会，而赔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卫学长，刚刚说的话这么快打自己脸？”申屠樱忍不住调侃。
“含老师昨晚还给我打电话来着，没什么反应，”林汐泽说，“他怎么会在意网上乱七八糟的传闻呢！”
“谁说没有！”欣欣和东东端着餐盘挤过来。
“什么意思？”申屠樱问。
“樱子学妹，亏你还说半个水果圈的人，消息收得比我们还慢，”欣欣说着，发给他们一个链接，“含老师的新品推广照。”
前面几张一如含无深内敛的风格，其中第四张就发现背景里的凉亭里有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孩。
这张照片的评论下，含无深的粉丝们纷纷质疑品牌方工作不严谨。
申屠樱一下就激动了，“我去，汐汐你还说含老师不在意？不在意，他代言的新品宣传照里，会有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品牌会这么不小心？每张宣传的照片，都是含老师确定后才能发布的。”
“虽然照片里女孩的背影很模糊，但有网友已经把背包上的LoGo放大对此，”东东接着说，“有好几个类似的图标。我们学校的校徽的适配率更高。”
“含老师这是在宣示***！”卫驰一语道破，“所以昨天他给你打电话，是给机会你坦白，你没有，所以他自己来。”
“嗯嗯！”其他人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汐汐，你看？”申屠樱把手机推过来。
这是申屠樱刚刚向柯作求证的内容。
只不过问了一句，柯作噼里啪啦地发来一大堆，言语之间都是对含无深的吐槽。
宣发的照片之前都已经确定过了，但深深昨天晚上临时要求更换一张照片。
搞得自己跟品牌方沟通了好久。
品牌方那边急匆匆地通知宣发部门，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临时起意的决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