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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含老师，我开玩笑的。”
“含老师从来不开玩笑。”石墨说，“看你想不想走这一条路。”
“啊！”申屠樱顿时有些懵了。
是啊！含无深什么身份，一句话能在网上掀起滔天巨浪的男人，至于跟自己这个籍籍无名的小丫头开玩笑嘛！
“含老师，学长，嘿嘿，我嘴碎，刚刚就是随口一说，八卦八卦，嘿嘿。”申屠樱只觉得身上发热，向林汐泽求助。
“樱子，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可以考虑下。”林汐泽存心调侃好友，“反正你也算半只脚踏进水果圈了，不过是从幕后走到幕前，你不就是喜欢向高难度挑战嘛！”
“好了，汐汐，你就别笑话我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另外空降女主，佟之磬被换，我会被口水淹死的。”为了掩饰脸红，申屠樱低头刷手机，有些兴奋，“最新消息，最新消息，佟之磬试镜《泾晖日志》女主角定妆照，五官过于柔和，身材过于纤瘦，目光过不够坚定，扮相不够飒爽，换了好几个造型都撑不起大女主应有的英气侠骨。所以导演不是很满意，另外找了其他女演员试镜，但始终差了些感觉。不管这个消息是真还是假，我都觉得特别解气。但佟之磬现在人气这么高，背后又有资本支持，希望导演能坚定一点。”
“对她无感，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林汐泽说着试着把手抽出来。
“小鹿，你面对我很拘谨？”含无深突然说。
他声音不大，但让这个狭小空间的空气静止了。
林汐泽怎么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有些尴尬，这不是很明显吗？需要特别拎出来说吗？
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埋着头根本不敢看他，一时间有些冷场。
“哪个粉丝面对含老师会不拘谨？”申屠樱在前面嘟嚷一句替林汐泽解了围。
“我指的不是粉丝角度。”含无深丝毫没介意申屠樱插嘴。
“含老师，你不开心，我也要说了，”申屠樱干脆转过身，“那边网上您和佟之磬可传得有模有样，您也没表态，现在都有网友开始嗑你们的cp了。这边您又对汐汐的态度模棱两可，似有却无，还想让汐汐怎么样？虽然您三番四次给汐汐惊喜，但您是不是要先表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