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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式各异。
我感觉像是这座山有什么说道,然后有世人来着树立石桅杆祈福。
看红布条的风化程度,感觉近期还有人过来参拜过。
我仔细看了一下是桅杆,有的斗上还刻着字,比如佛佑、高升之类的,看文字样子,应该是民国时期的。
李宜海问:“猛子,这么多桅杆,咋可能没墓呢?”
“师父,我爷爷说的有点乱,我嘴笨,学不好,等咱回去了,让我爷爷给你们讲。”
我总觉得赵猛的表达能力好像差点意思。
回去的路上,我故意走在身后,在李宜海身边小声道:“是猛哥给你打电话吗?”
“不是,我另一个徒弟,两个人唠嗑时,聊过这个,另一个徒弟才让我来赵猛这,咋地了?”
“赵爷是干啥的,真挖过三星堆呀?”
“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没接触过,原来赵猛也没提过。”
在李宜海那没问出准确的答案,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听赵爷讲故事。
因为我不确定赵爷的身份,就像别人和我说一句话,我可能不会听,但要是黄老板说的,那直接奉为劝世良言。
所以,了解对方的底细很重要。
在李宜海那没得到准确消息,我又去找赵猛套话。
赵猛性格直,我直接问:“赵爷盗过什么墓呀?”
“挺多的,云贵川这边挖的差不多了。”
“认识姚师爷吗?”
“听说过,不是一个路子的,没接触过。”
赵猛说他爷爷只是小打小闹,他太爷才牛逼,民国时期,在云贵川流窜作案,没少赚钱。
我越听越糊涂,赵爷还没研究明白,又整出来一个赵太爷,而且赵猛这汉子说话,感觉怪怪的,用四驴子的话来说,就是赵猛就是胎盘,或者说,当年把孩子扔了,把胎盘拿回来养大了。
不过我很快就转变了想法,李宜海说赵猛原来下墓是把好手,后来摔过一次,脑子出了点问题,有时候还抽羊癫疯。
返回家中,赵爷升起一堆炭火,开始讲述他经历的事。
山里面一直有神山的传说,大概意思是那地方有求必应,求财求子求学业都很灵。
赵爷小时候,每逢过年,村里了都举行祭祀,抬着肥猪上山,举行祭拜仪式。
在附近的几个县的人们心中,那座山就是座神山,毫不夸张地说,以前上山要轻手轻脚,有屎尿都得去别的山头解决。
后来到了那段比较疯狂的岁月,石桅杆变成了四旧之一。
当时村干部号召破四旧,可那玩意没人敢动,村干部组织了几次,村民无奈上山,到地方也没人敢动手。
村干部也信这玩意,就是吵吵的欢,动真格的,他也不敢。
就这样,这片石桅杆留存下来了。
到了八十年代,风向又变了,石桅杆是文物,得保护。
当时上面来了一群考古专家,准备修复石桅杆,村民说石桅杆不能动,考古专家不相信。
村民没人敢去,考古专家就自己动手,当时和村支书约定,三天送一次给养。
开始的一段时间,考古专家只是拔草,清理石桅杆上面的青苔上的,也没出什么事。
可有一次送给养的时候,山上静悄悄的,送给养的人寻思都在午睡,就等在外面等了,一直等了好久,帐篷里还是没动静。
送给养的人掀开帐篷,顿时吓了一跳,考古队的八个人全都是死了,身体发黑,脸上的血管都是黑的。
说到这,赵爷突然看向我,笑呵道:“小伙子,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被毒蛇咬了。”
“毒蛇一次能咬八个人吗?”
“毒蛇、或者是中毒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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