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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期铁路人员应该有调拨,主线人不够从支线上调,我们几个被当成其他线上的乘务员,有人还和我们打招呼,不过聊到细节,我就开始扯犊子,因为咱也不明白这一点。
为了演得像一点,我们还主动捡瓶子,那时候,列车员捡瓶子卖,也是一笔额外的收入。
过了贵州之后,我们的身份还是被发现了,因为我和四驴子在抽烟时被列车长看见了。
啥后果?
补全卧铺票呗,只要我不要脸,鬼都拿我没辙。
算是舒舒服服到了昆明,好一点的酒店全部爆满,有的民宿说初七以后可以入住。
没办法,留给我们的路只剩下租房子,可这时候中介都不怎么干活了,毕竟没几个人会选在过年前的两天搬家。
还有一点,这时候租房子,收拾一下,买东西,我们就没时间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那怎么办?
去机场,机场附近的宾馆,大多数的人只住一晚,地方虽然偏了一些,但好一点的民宿也有房间。
单凭我们说两个房间住半个月,老板没客房了,也得想办法推了别人的订单给我们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