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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来计。
逢灯大约看了一下，全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在一起，他有些绝望，只怕会被劈成劫灰。
逢灯急的满头大汗，只希望神尊千万要忍住。
还好，当年数千年普度众生的陆清珏没有直接对自己守护的凡人动手，他甚至还笑了，唇角微勾，那弧度甚是好看。
咔嚓一声，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呆住，这人看起来分明是个毫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人，刚才众人只见他微微朝着方申手中的杯盏碰了碰。
方申手中的酒杯便化成了一堆粉末。
陆清珏轻声一笑，甚至好饶有兴致的将放在手中的粉末一点点洒了出来。
众人懵了，这算什么情况？当众挑衅未来城主？
“看来方少爷对陆某的人很感兴趣，只可惜……”
方申不解其意：“什么？”
“怎么方少爷自己不清楚吗？”陆清珏慵懒的靠在软椅之上，挑眉看向方申，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舞姬道：“不若方少爷现在给我演示一下，你如何克制不住？”
方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很显然对话话里有话，且直指要害，他不能人道，此事除了小妹，就连义父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可他明明是才进城的，身份也不过是个行商之人，怎么会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这人到底是谁？来长平城有何目的？是冲着小妹死而复生的秘密来的吗？
一时间，方申有些拿不准此刻该如何反应。
全场，再次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他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啪嗒一声，花费数百金的夜光琉璃盏应声而碎。
陆清珏起身离开，方申立即道：“留步！”
他回头，玩味的看着对方：“想明白了？”
方申看着陆清珏略带轻蔑的目光，瞬间明白，这个人根本不惧怕城主府，此人入城自然是有别的目的，不管是不是冲着小妹死而复生的秘密而来。
但这些，方申不在乎，他心中不断颤动的是，这个人也许能救他！
“公子随我来！”方申沉声说完，便对着其余众人道：“各位稍等，方某片刻便回，待会便是宴会最精彩的部分，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陆清珏闻言只笑，然后跟在方申身后。
那是一间十分破败的院子，清冷的月光洒下，院中荒草丛生，一丛枯草后，藏着几个被铁链囚禁的女子。
她们穿的十分破烂，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到处都是血洞，仔细看去，那切口十分整齐，像是被刀刃一片片剜去了骨肉造成。
且伤口形成的时间不一，有的已经流脓发脓，血迹凝成一道道黑色的固体像筋脉一般粘在伤口处，还有些新鲜的伤口，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出。
所有伤口处皆攀爬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虫子……
这情景，逢灯直接看吐了。无极也被恶心的直皱眉。
“这位公子胃可有些浅啊！”方申打趣完，便对着陆清珏道：“这些女修士可都是从各大宗门抓到的，只是方某吃了她们的肉，却仍旧无法治好顽疾，若是陆公子能解了方某的难事，方某自然全力帮助陆公子。”
“这应该不是第一批吧。”陆清珏道。
方申回道：“自然，前几批已经死了，这是最新还活着的几个，可惜，没什么用，待会喂给后院的妖兽算了。”
“哦？”陆清珏偏头看向他：“你们一界凡人，还豢养妖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方申看着身旁的白衣公子，只觉得后脊背发凉，可明明对面的人眉眼含笑，并无异常。
方申耸了耸肩膀，让自己尽量放松：“嗨，妖族为天地所弃，若不是抓不到女妖，谁愿意养那些不好调教的妖兽。”
说完，十分懊恼的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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