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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呼啸着朝着沈不归砸去,那肢团不再是之前所见的蜈蚣状,而是吞噬了更多的人后,身体变得异常庞大,长得让人无法想象。一双双的手脚在它的身体最外侧胡乱挥舞,远远看去就像某种多毛的虫类。
相比之下沈不归站在它面前那么渺小,颇有些螳臂当车的不自量力感。
\"那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安琼惊声尖叫道,她感到胃部一阵翻涌,想要呕吐。然而此刻她正在全力奔跑,实在难以吐出任何东西,她的脸色憋得发紫,难受至极。
“boSS呗!我哥应该能挡得住它,咱们先找地方躲好。”
元小莉咯咯咯的笑了出来,“现在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她反倒是一群人里面最风轻云淡的一位,“这楼马上要塌了。”她伸手指了指在天台打的难舍难分的近火烛两人,“红毛已经要输了。”
张音濯带着他们一行人滑进了老槐树后面,光秃秃的枝干后面有一个被凌翊之前弄出来的大坑,正好可以容纳的下他们。
“管他呢。”张音濯不甚在乎的摆了摆手,“塌了就塌了呗,也砸不到我。”
“凌翊要是能赢最好。”
元小莉讥诮的笑了,“你倒是真信任他。”
张音濯看向她,“不然呢,凌翊最起码不会弄死我。”他最讨厌谜语人了,不耐烦的别开视线,“别他妈在我面前说点似是而非的话,老子他妈听不懂。”
说罢,他没再看元小莉一眼,直接看向沈不归那边。
贺朝锦倒是对她说的话有些兴致,轻声追问,“你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但是给你们一个忠告,别信任他。”
她也不太在乎张音濯的忽视,“越是温良的外在,内里就越是不择手段。”
如元小莉所说的,天台上面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近火烛看上去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股从容感了,他被凌翊踩在地上,锋利的剑尖划破他的脖颈。
“父亲还是那么偏爱你。”火焰一点点的消弭,天空已经褪去了橘黄色的夕阳,月亮高悬在空中,近火烛抬头看向他,“他给我下了禁制,01,他真是偏爱你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似是不甘,又似是渴慕,“凭什么。”
“明明我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凌翊松开了踩在他身上的脚,神色漠然,“你输了。”
近火烛用手肘撑着地,轻佻的看向他,“就凭这一战?”
凌翊收起长剑,“凭所有——,我不会让父亲失望。”
近火烛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癫狂,半晌后才停下,“现在还没结束呢,小少爷,咱们俩的赌约可不是谁打得过谁。”
他站起了身,走到了天台边缘,“棋盘在下面呢。”他的身上有多处划伤,看上却很愉悦,“现在就看看谁的棋艺更高一筹吧。”
凌翊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的站在了他身侧。
“嘶——”张音濯眯着眼睛看向天台,“怪了,他俩怎么打着打着和好了。”
他用手肘撞了撞贺朝锦,“你有什么头绪吗。”
贺朝锦推了推眼镜,轻声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呢。”
沈不归那边的战场也已经开始收尾了,月华劈开了怪物的身体,怪物的内里是一位又一位的居民,他们被焦黑的外壳束缚在里面,此刻外壳被劈开,他们如同散花一般,从怪物的断口处掉了出来,无数哀嚎的人铺在地上打滚哀嚎。
银发缓缓地收起,沈不归不忍直视的别开了双眼,他之前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之前还对他没什么恶意的肢团这一次会莫名其妙的攻击他。
就在刚刚战斗的时候,他看到了原因,肢团伴随着的火焰山浮现出的那张最大的人脸——是房东秦磊的。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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