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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油污和茶垢。
桶装的泡面已经被撕开了包装，他们两人坐在床上等着水开。
沈不归看着身侧坐着的凌翊，“你比我们提前几天来的。”
少年盯着茶壶，淡声道，“也没多久，就提前几小时。”
这点沈不归倒是挺相信的，毕竟昨天夜里他是在他那歇下的。
沈不归现在有很多疑虑想问，凌翊的性子已经被他摸清楚，只要说到了不喜欢听的，那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怎么劝都开不了口。
他犹豫了一瞬，选择问出了个不那么难回答的，“主系统知道你的存在吗？”
凌翊看向他，眸色微动，“主系统是谁。”
“......”好吧，看这种情况，主系统应该是不知道的。
他也有些拿不准了，狐疑的看着他，“你现在真的是玩家吗？”
少年眨了眨眼，眼神纯真无害，“难道不是吗？”
“说真的，我不太确定你的目的跟我们玩家最终的目的是不是一样的。”沈不归的表情无奈，“毕竟在此之前我们一直都是对立面，而且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boss变成玩家的先例，我无法弄懂你的立场。”
他原本以为少年会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或者直接闭口不答，但是凌翊却只是轻笑一声，淡然道。
“也许是一样的吧。”
他们坐着的这张木质的双人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曾经有多少租客在这张床上度过他们的夜晚，以至于如今床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与破旧的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崭新的床单和叠得整整齐齐放置于床尾的被子，它们的花色一致，都是温馨的黄色小碎花图案。
这样的环境实在太过生活化，凌翊的发丝柔软，精致的长相映衬在沈不归的眼中，莫名的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沈不归看着他澄澈的眸子，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耳根微微泛红，指着床单生硬的转移的话题。
“这个床单颜色还挺好看的，是你选的吗。”
这话题转的太过蹩脚，凌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是池雀可选的，楼下有卖这些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原本扯出来的笑脸僵了僵，沈不归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小池挑的？”
“嗯。”
“你俩一起？”
凌翊不是个太会看人脸色的主，他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嗯。”
想起刚刚池雀可羞赧离开的样子，笑容彻底在沈不归脸上消失，他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的陷入了沉思。
恰在此时，泡面的水已经烧好了，凌翊从床上坐起，将面给泡了，然后回头看着他古怪的表情蹙眉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