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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冷静地问道：“你刚才在干嘛？”
雁笙宁没察觉到他的情绪的变化，自顾自的愤慨着：“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我是杨辰翔，就算打了向华康也没关系吧！他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却可以为所欲为，我呢？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一定要做一个乖学生？连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晃悠一下都不可以，为什么？”
哽咽着说完最后一句话，眼泪像掉线的珍珠一般坠落。
心梗，没法回答，子衿浑身失力地靠在墙上，微仰着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敢看他一眼。
突然，他猛的用后脑勺磕了一下墙，又是“砰”地一声。
似乎是心脏骤停了一下，雁笙宁猛地扑过去，一手托住了子衿的后脑勺，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了一样，吼了出来：“你干什么？！！！”
子衿却一脸平静，甚至还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疼吗？”
脑子一向好使的雁笙宁此刻脑子也不好使了，眉头紧皱着，满是不解地看着子衿，胸膛剧烈起伏，快要炸了。
笑容消失，子衿冷脸推了一下雁笙宁的胸膛，仰着头继续质问道：“我问你，疼吗？”
哪疼？似乎只有胸口疼，又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喊疼。
雁笙宁说不出话，护着子衿后脑勺的手都在发着抖。
子衿眼眶瞬间红透了，一滴泪从眼角飞速滑落，他侧着脸，气若游丝：“如果你觉得疼的话，那我也是一样的。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因为我真的很讨厌自残的人，讨厌刚才的你，也讨厌刚才的我，如果你还干这种事，我会立刻马上和你分手！”
说完他便用力推开了雁笙宁，开门走出了浴室。
雁笙宁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了出去。
现在的S市不算冷但是也绝对不算暖和，太阳高照的时候穿一件衬衫就行了，但是阴雨的时候得穿外套，倒春寒的时候还得穿毛衣。
现在是傍晚了，加上湿身，子衿披着一件衣服，抱紧了双臂却依旧哆嗦得厉害。
雁笙宁急忙拿出毛巾给他擦去身上和沾在头发上的水，然后拿出干的校服给他换上，最后还用被子把他裹住了抱上了床。
子衿挣了两下，声音闷闷的道：“我真的得走了，就算你不怕食堂没饭我还怕妈妈骂人呢！”
雁笙宁不敢再忤逆他，听话地放开了。
由于今年高考的日期就是在周二和周三，为了让同学们早日适应这两天考试，学校把每周的周考都安排在周二周三。
又是两天煎熬透顶的考试，子衿这次没有再胡作非为了，毕竟再乱来学校不开除他子妈都要打死他或者赶出家门了。
由于这周天气都不错，难得上了一次体育课，子衿跟顾晨他们约好了打球，但是老师刚宣布自由活动，雁笙宁就闪现到了面前，紧张巴巴地握着一本练习册。
子衿本是不想理会他的，但是该死的心还是没硬起来，只能不情不愿地问道：“你干嘛？扭扭捏捏的，有事直说。”
雁笙宁声音不大，怯懦得不行：“我……我们去人少的地方说可以吗？”
看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子衿侧头叹了口气，拉住旁边的赵云龙：“你去替我打一会儿先，我等会儿到哈！”
说完他就把傻愣愣的雁笙宁拉走了，两人坐在操场边的观众席上。
子衿没给他好脸色：“你干嘛？有什么快说，我得去打球了。”
雁笙宁鼓起勇气直视子衿的眼睛，十分真诚地说了句：“对不起！”
子衿摆摆手，没给他好脸色：“不用说对不起啦！我不想原谅你！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怎么犯了那么多错？你怎么那么蠢啊？”
雁笙宁：“对……”
子衿连忙打住他：“停！打住！别对不起了，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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