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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衿,别害怕,我会轻点的。”
雁笙宁说完后拉开了子衿的大腿,抵了上去。
子衿拼命地摇着头,求他不要那么做,雁笙宁却捋了捋子衿鬓间的头发,给他捋到了耳后,看似很温柔,实则已经开始发力。
子衿刚开始时挣扎得很厉害,雁笙宁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腕,摁在车窗上,不让他挣脱。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逐渐被重重的喘息声所替代,一切清晰又模糊。
雁笙宁醒了,一边叫着子衿的名字一边醒的。
清理完后他走到了阳台,看着那枝沐浴着清冷月光的月季,突觉好尴尬,有点想从阳台跳下去一了百了。
才刚刚放完狠话,转眼就梦到和他ooxx,真该死!
周六,子衿又去医院了,一通检查下来到了中午,医生说了一些问题,但是都是些老毛病,照例给他开了一些药。
最近天气变幻莫测,流感爆发,让他注意不要感染之类的就让他回家了。
周末子衿一直在家里画画,因为要参加一个国际美术大赛,他和子佩都在准备参赛作品,期中考试也迫在眉睫,十一月永远都是那么让人焦头烂额。
可是这压力一来,他就垮了,身体虚的厉害,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说话也轻声细语了,子佩觉得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推倒。
但是周一的时候他又像回光返照了一般,整个人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得不行,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子佩趁着课间的时候来到子衿桌前摸了摸他的脑门,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
子衿躲开她的手:“诶呀!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子佩直接削他脑袋:“动你又怎么了?长姐如母,我是你妈!”
子衿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没见过那么凶巴巴的老妈子!”
子佩又揍了他一拳,然后见他桌子上摆着一个自己很喜欢的手办,立刻抢了过来:“你哪里来的?我都舍不得买,你怎么就买了?”
“别碰我老婆!”子衿急了,立刻伸手想要把手办夺回来。
子佩却不肯还给他,高高举起。
子衿急得大喊:“陆城武送我的,你快点给回我。”
子佩看了看旁边在看漫画书的陆城武,不解地问:“他干嘛送你?这可不少钱呢!”
子衿:“别问,问就是愿赌服输。”
子佩本来也想买的这个手办的,是她喜欢的游戏角色的,做工很精细。
但是因为之前给子衿治病捐了一笔钱,现在手上很紧,所以就忍痛没买。
但是这小子倒是比她先有了,这能忍?
所以子佩直接把手办揣自己兜里说:“那给我摆几天,等我看够了就还你。”
说完她就潇洒甩头走了,子衿:“……救命啊!有人抢劫啊!陆城武!她把我老婆抢走了!”
子衿抓住陆城武的手臂大喊着,在班级前方的雁笙宁听到了立刻回头,一阵紧张。
“老婆?什么老婆?你小子哪来的老婆?!!”
陆城武抬头看了一眼子佩:“关我什么事?你让我给你抢回来啊?她可是你妹,你宠着不行吗?而且我也打不过她啊!”
子衿:“……”
回光返照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接下来几天子衿脸几乎和桌子长一起了,虽然没有睡觉,但是几乎每时每刻都是趴着的,恨不得整个人都粘在桌子上。
跑操也不下去跑了,物理作业也让顾晨替他搬,就连上厕所都不想动,要陆城武背他去。
对此,陆城武表示:“你td的怎么不顺带叫我帮你把尿?”
子衿虚弱无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的。”
陆城武:“……你尿裤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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