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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地甩开了他的手:“滚!”
围观的众直男:“咦!子衿你好恶心啊!”
子衿脸皮一向无敌厚:“滚!我给我姐撒娇怎么了?我知道你们都没有姐,很羡慕我有一个那么爱我的姐姐!”
上课铃响了,子衿在子佩的推搡和众人的嬉笑打趣中回到了位于第一排的座位。
第一节是语文课,一下课老师就眯着眼一脸关切得问子衿:“你手怎样了?还疼吗?”
子衿刚贴上桌子的头立马抬了起来,笑着说:“没事了没事了,不疼了!”
加减老师推了推眼镜框,眼睛眯得更加厉害了,说:“真的吗?没事了就给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说完就要去挽子衿的袖子,可是老师的手还没碰到衣服,子衿就开始鬼叫了:“啊啊啊啊!别别别,不用了不用了,它真的快好了,就不必看了吧!”边说边往兔牙那边挪。
加减老师也被他这反应给吓到了,便没有坚持要看,而接下来的三节课的三个老师也都询问了几句,而子衿则都用“好了好了,快好了”给搪塞过去了。
课间操时间,由于想看看自己提议的口号的效果,子衿也下去跟着跑了。
雁笙宁因为怕踩到他鞋跟,跟他换了一下位置,雁笙宁在前,子衿在后。
跑到主席台的时候大家就喊口号,但是因为不熟练也不好记,大家喊得七零八落的,特别没有气势。
但是第二次跑过主席台的时候顾晨带头,喊得又大声又响亮,内容又和其他班的“努力、奋发、争第一”不同,的确别树一帜。
第五节课是自习课,也就是子衿和子佩的美术课,等到再次回到教室已经是午饭之后。
子衿刚刚想从抽屉里拿出他的胡萝卜枕头,雁笙宁就走到了他旁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去厕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子衿一脸莫名其妙地往厕所走。
此时大多数人都还在食堂,厕所里面空荡荡的,只能听见排气扇“呼呼”旋转的声音。
子衿用手指戳了戳走在前面的雁笙宁,试探性地问道:“额,是要一起上厕所吗?”
雁笙宁转过身来,脸色有点古怪,看了一眼子衿受伤的那只手,斟酌着开口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
子衿突然惨叫一声,伸手去虚捂着伤口,面露痛色。
雁笙宁下意识却是跳开远离他,随后反应过来才手足无措地走近询问他怎么了。
子衿也没料到雁笙宁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跳开,刚想吐槽他没良心。
但是见他突然又小心翼翼地过来了,这才得意地哈哈笑着说:“骗你的!”
听到这句,雁笙宁先是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子衿,随后抓住他的格子衬衫领子一扯,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夏装校服。
“啊啊啊啊啊!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手动脚可以吗?伤口在这边呢!”子衿猛吸一口气喊道。
雁笙宁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却轻慢了许多,慢慢地帮他脱掉了外套。
轻轻抬起子衿受伤的左手,细细地端详着伤口,伤口已经结痂,黑红色的细长一条,形似一弯新月。
雁笙宁伸出手,手指还没碰到伤口,子衿就吓得手一缩:“别碰!”
雁笙宁立刻停手了,抬头问他:“疼?”
子衿摇摇头:“不知道!没碰过,不敢碰,但是觉得会疼。”
雁笙宁故作生气地骂道:“怕疼还往上冲?傻子!”
子衿立刻顶了回去:“你才傻子!不冲就砸你脑袋上了!和我的手比起来你的命不是贵多了吗?咱们还挣了呢!”
谁料雁笙宁却不屑且有些愤恨地说:“这条烂命有什么值钱的?要这样死了还省事了呢。”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子衿却一字不漏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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