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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罪的杀人犯,第二个是刚刑满释放的惯偷,第三个是***贩子,第四个,只是个教书先生
前三个死者都有案底,第四个没有”
白幼宁这么一说,路垚也感觉不对
拿过卷宗仔细看了
"案发当晚王一刀从相好家中出来,偶遇了教书先生,两人发生肢体碰撞,王一刀觉得被冒犯,当场将对方斩杀”
"前面三个,罪犯都还挺正常的,第四个有点蹊跷”路垚提出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杀急眼了"
"前三起呢,是谋杀,用大刀斩首;最后一起呢,冲动杀人,用小刀刺穿心脏,虽然都是用刀,但杀人手法不一样
而且,这个卷宗行文也有问题”
路垚吐槽白幼宁,一个文学工作者居然发现不了其中的漏洞
最后吃了幼宁两个板栗
路垚才幽怨的开口"前面三起,都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加上第一人称的口述,其中占比大概是三比一到了最后一起,基本上就没有了第一人称的口述,全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
路垚这么一说,白幼宁就懂了
被栽赃或者言行逼供的
这个年代的上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
白幼宁拉着路垚马不停蹄的来到乔楚生的住处
哐哐哐的拍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等会门都被你们给拍碎了”乔楚生太难了
这才刚睡着,就被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