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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一点”乔楚生善意提醒
路垚有了妹妹的手表有些得意忘形，在华界倒比在租界更放肆了，乔楚生只好劝他收敛一点
"那位是乔探长”警厅小头
"我就是，说一下情况吧”乔楚生
"昨晚十点，我们听到了枪声，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发现沈科长死在屋里”小头头
"十点还没下班，够辛苦的”路垚
"是啊，最近事多，这一周沈科长经常加班，深更半夜才回家”小头头
案发现场
尸体被抬走了
陆桑桑简单叙述"这个科长，颈部的伤口十分光滑，手起刀落，没有一丝迟疑”
路垚看着桌子上的几行字"刽子手”
"你又知道了"乔楚生
"你出门没带眼睛”路怼怼
路垚指着案前那一份报告让他仔细看，乔楚生走近，白幼宁偏过头正好看到上面的文字
"刽子手连环杀人案，民国四年”白幼宁读着
乔楚生"十几年前的旧案”
"死者手里有枪，天花板上有弹孔，感觉像是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举枪射击的同时，瞬间被砍掉了脑袋
路垚在那假话连篇，说什么鬼神之类的东西，白幼宁等人都不相信，偏生警察厅的小头头深信不疑
还说什么沈科长十几年前，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才当上警员的，之前就是个巡逻的
"你介绍下具体吧”乔楚生
"民国初年，那会儿不是刚把斩首取消了吗，有个松江的刽子手叫王一刀，在家闲着没事干，手痒，就连着杀了好几个人，后来被巡夜的沈科长拿下。处决前，王一刀在刑场上放话，说将
..来还会还魂回来报仇，这是当时特别轰动，还上过报纸呢”小头头
“瞎说，10年前的案现在才来报仇未免太晚了，地府工作挺忙啊”陆桑桑对这些鬼神之说嗤之以鼻
小头头又开始认真讲起，严肃的样子在场各位都不忍心拆穿他
"行了，别一天神啊鬼啊的，胡说什么”厅长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倒是拆穿了此人，来人走近冲乔楚生点点头，原是白启礼的那个门生，也是如今的警察厅厅长
这个厅长把乔楚生拉去谈话
留下三人小组在案发现在摸索
“这风扇你说能不能钻下一个人呢”陆桑桑开口
“有可能”白幼宁过来看了眼，给出建议
路垚的心里现在只有那台留声机
"不可能"小头头听到两位女士的讲话
白幼宁提出质疑"为什么"
这么明确的反驳让路垚放下了搭着唱针的手
"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风扇还是开着的，后来，我觉得房间阴气太重了，才给关上的”小头头
"所以说嘛，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恶鬼索命”路垚先顺着他来
"是吧，我们私底下全都这么认为”小头头
"回去赶紧跟哥几个说一下，横死的人啊，怨气最重了，赶紧去庙里求几个护身符，特别是平日里跟他有仇有怨的，这种人最容易被恶鬼缠上了”路垚
路垚这么一通忽悠，小头头还真敬个礼双手合十拜了拜，恨不得立马下班去寺庙求平安符
两位也知道路垚这么做，是不想让这个迷信的人打扰破案
"经过这一轮勘察呢，我认为，这个房间里最可疑的，就是这个留声机”说的一本正经
"可疑在哪儿啊”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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