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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打开大手提箱，就像是打开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三柄日本刀：
御神刀村雨、童子切安纲和蜘蛛切。
源稚生就像看到了两位老朋友，目中有光，怀念无声。
他蹲了下来，伸出手抚摸着童子切和蜘蛛切的刀身。
“你把他们保养得很好。”源稚生语气温柔，对物，亦对人。
“我觉得还是你来当他们的主人。”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拿回去的道理，而且我确实没资格当他们的主人了。楚君，他们跟着你才能发挥刀的作用。好刀是不应该被丢弃在角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逐渐落灰。”
楚子航不擅长劝别人做什么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了源稚生。
“人也如此，混血种的世界，哪儿有那么容易离开的。回学院吧，亦或者是回蛇岐八家。起风了，天在变凉。”
他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起风了，可源稚生不再是以前的黑色风衣着装，他简短的衣服无法彰显出风的形状。
源稚生替楚子航关上了大手提箱，说道：“我从未离开，你放心，我们在法国很安全。”
“我不擅长劝人。”楚子航无奈地笑了。
“我也不擅长。”源稚生看了眼时间，特殊航班要安检了，“那……再见，楚君。”
“再见。”楚子航想了想，提高了些音量：“下次再见，象龟。”
源稚生在前，乌鸦三人跟在后面，他们没有回头。
也许法国的沙滩才是象龟的归属，那里很好。
阳光洒在细腻的沙子上，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
摆一张躺椅在店前，象龟躺在那里休憩，不时点一根香烟，这样温柔的帅哥肯定会招来很多顾客吧！
樱在店里负责售卖和收银，她这样的性格适合做确切的事情。
乌鸦和夜叉则在为谁给下一位美女顾客涂防晒油而争吵。
很好的画面，楚子航能想象出来那份难得的美好。
远处，飞机划破天空，留下一道道美丽的尾迹。周围，人群涌动，行色匆匆。
“是那架飞机吗？”芬格尔用手掌遮挡阳光，遥望半空。
楚子航一言不发，三柄刀来，三柄刀去，他没能把蜘蛛切和童子切还给那只象龟。
陈家的事情，暂时搁置。
凯撒一行人拿回了属于学院的东西，包括尼伯龙根计划的血清。至于路明非，陈宏益说已死，凯撒他们也没在陈家找到路明非的身影。
这一战，蛇岐八家、源稚生小队和卡塞尔学院的立场已完全挑明。
陈宏益特地准备的直播，本为彰显陈家的地位和宣告黄昏教派的成立，结果却给凯撒他们做了嫁衣。
现在整个混血种世界都知道，路明非有着一群不计生死一往无前的朋友，其中一位手上还握着天谴发射按钮。
不少人在庆幸，好在路明非是死了，否则事情会很麻烦。
凯撒等人打算留在旧金山，继续寻找路明非。奇兰和帕西带队，由洛朗家族提供机票，带领伤员飞回芝加哥……还有亡者的骨灰。
至于蛇岐八家和源稚生小队，凯撒千言万语才将他们劝回去。
这一战，学院真的赢了吗？
他们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只是表明了立场，但他们失去了很多并肩作战的伙伴。
而陈家……几乎没有损失。
“好了，回酒店吧，稍做歇息，明天排查芝加哥的各个区域。路明非那家伙，怎么可能这样死去呢？”凯撒两只手搭在芬格尔和楚子航的肩膀上。
芬格尔收回目光，不解道：“话说，会长到底为什么非得拿回那份血清呢？”
楚子航犹如自语般呢喃，缓缓吐出：“为了绘梨衣吧，他并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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