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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抽了郁司墨的指尖血,和飞扬的一同做了检查,很快,结果出来了,飞扬确实是郁司墨的亲生儿子,是郁司墨的大儿子。
宁希希扒拉着格兰特手中的检测结果,惊奇地看着郁司墨,“也就是说,我和飞扬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了?飞扬不是那个池南晔的儿子?我爹地的儿子?”
郁司墨看着宁希希挑眉,“你不高兴?”
宁希希连忙抱住郁司墨的腿,惊喜地大叫着,“谁说我不高兴,我太高兴了,这样飞扬就不用和其他的男人跑了,我就能和飞扬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宁希希的神色暗了下来,也不知道飞扬能不能活过这一劫。
“咣当~”手术室外传来一阵声响,里面的人望了过去,看到宁初暖脸色复杂地站在门口,紧抿着唇看着郁司墨,黑黝黝的眼里有不敢置信,有惊喜,有无奈,也有不安。
郁司墨放下怀中的宁希希走到宁初暖的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身子抱在怀中,“我是飞扬的父亲,你很失望?”
宁初暖紧紧拽着郁司墨腰身的衣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不断摇头,她只是,完全不敢相信,更可笑这个世界的戏剧性。
七年前,他知道她,而她却根本就不知道他。
六年前,她看着她,而他却完全不知道她。
就是那唯二的两次,两次都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虽然宁初暖此时不是排卵的时候,但宁初暖依旧还是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坚持打针,郁司墨很心疼宁初暖的身子。
两次孕育他的孩子,给宁初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创伤,虽然宁初暖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可内里早就千疮百孔。
加上这次的的手术,原本身体就不好的宁初暖一下子倒下,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郁司墨给她调了专业的调理团队,还有高级医师,趁着这次好好调理宁初暖的身子,虽不能恢复强盛的时候,至少也不会等老了,浑身上下都是病。
在宁初暖接受调养的期间,格兰特也在紧紧锣密鼓地进行培植,但是飞扬却始终在icu没能出来,也一次都没有醒来过。
宁初暖每天都抽空去看飞扬一眼,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尽人意,飞扬此时,几乎已经被判定为植物人,醒来的希望十分的渺茫。
可即使如此,他的各项透析,化疗和物疗等,一个都不能落下。
情况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要么死,要么继续昏睡直至死亡。
每次看到,即使在昏迷当中也依旧不停地做那些疼死人不偿命的治疗,不管是宁初暖和宁希希,还是一向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郁司墨,都忍不住为之心疼。
他们以为飞扬昏迷了,那些疼但骨子里的治疗就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疼痛,可不是这样的,即使飞扬在昏迷中,每次在做治疗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缩着,整个人颤抖得如筛子一般,让人看了十分的揪心。
宁初暖和宁希希,每看一次就哭一次,每次都恨不得让自己替飞扬承受这样的痛苦。
郁司墨一家几乎将仁心医院当做自己的家了为此,郁司墨还令人将七层的vip层,除了手术室和icu之外的病房给改造了一番。
因为怕影响到飞扬,所以也只能粗粗改造,不过即使粗改造,也让整层楼焕然一新,不知道的人乍一看,绝对会以为,这里不是医院,而是豪华套房。
经过大半个月的调养,宁初暖的面色比以前红润一些,身子好了许多,不过毕竟伤了底子,想要补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加上最近她一直惦记着飞扬的情况,这次的调养似乎并不理想。
宁初暖去了icu看过依旧昏迷的飞扬,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自己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郁司墨早就在他的房间里面,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膝盖上的笔记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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