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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你算了!”郁司墨的大掌缓缓升起停留在她那脆弱的颈部上,只要他轻轻一捏,就能捏碎她的脖子,“宁初暖,你能耐啊!”
“我就想,等救了飞扬,我就和池南晔离婚的,我不会让他动我一根汗毛的!”宁初暖赶紧抱住郁司墨的大掌急急地解释,生怕他真的动火将她掐死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就是找不到你,一直都找不到你,飞扬他又……”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原本还没消退的血丝再次爬满了红色。
郁司墨微微蹙了下剑眉,松开大掌,蛮狠地擦拭着她的眼泪,“哭什么?飞扬不会有事的!”
宁初暖抱紧了郁司墨的手臂,将自己的小脸从他的大掌中拯救出来,怯怯地看向郁司墨,“你说,飞扬不是池南晔的孩子,那……”
提到这件事,郁司墨的火气再次涌了上来,他眯了眯眼睛,危险地盯着宁初暖,“飞扬是谁的孩子,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说到这,郁司墨更加烦躁,如果宁初暖心里有数的话,就不会认为那天晚上和在她一起的男人是池南晔那个混球了。
果然,宁初暖的脸色煞白,在他的身子不断颤抖着身子,神色满是惊恐,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张了张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怕了?”郁司墨压下不忍放松身子躺在宁初暖的身边,将她身子抱在怀中,“七年前,你怎么笨成那副样子。”
弄丢了闺蜜,弄没了飞扬,连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都能弄错,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宁初暖更笨的女人的!
可该死的,他却心动地无法自拔。
宁初暖颤抖着双唇,不安地看着郁司墨,抓着他衣襟地手指紧得发白,声音破碎得连不成声,“飞扬的父亲,是谁?”
郁司墨淡淡地扫了一眼宁初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旋,“你说呢?”
宁初暖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挨着郁司墨的身边,似乎要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他的怀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能猜想,七年前在宁心大酒店的时候,陆曼菱拿了池南晔的手机,设计了那一场阴谋,阴错阳差之下,陆曼菱并没有得逞,可还误以为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池南晔。
所以她才一点也没有怀疑地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南晔的,其实那天晚上的人,另有其人。
“那天晚上,宁心大酒店里面,没有监控的,是吗?”宁初暖轻声问道。
“恩。”监控已经被陆曼菱给动了手脚,那天晚上的监控是空白的,谁也不知道套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连酒店经理也不知道。
毕竟那个时候,池氏集团掌权的还是池南晔的父亲,大酒店里的人还是他父亲的人,如果知道有人设计陷害他的儿媳妇,还是他看不上的女人,必然不会无动于衷。
顶层的套房一共是两套,陆曼菱设计欲要陷害宁初暖的那一套刚好和经理带他去的那一套房间弄混了,而在酒店外等候时机的人也在阴错阳差之下被他的手下冷冥给处理掉。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如果不是他进入了那套房间,如果冷冥没有处理掉那个男人,那么飞扬的父亲,就不会是他郁司墨了。
到现在郁司墨回想起来还有一阵的后怕。
幸好,七年前的池南晔眼瞎,看不上宁初暖,也没有动宁初暖一根手指头,幸好,宁初暖坚持着要将他的孩子留下。
虽然她的初衷是想留下池南晔的孩子,也不忍心她的孩子还没见到这个世界就被她残忍的剥夺生命。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宁初暖安静地蜷缩在郁司墨的怀里,在他温暖安全的港湾中,渐渐地平息下她不安的情绪。
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郁司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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