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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各路人马纷纷起立整装待发,狭小的山路顿时热闹起来。
后会有期,小姑娘,祝你好运!鹿医生对子佩挥了挥手,追上了自己的队伍。
望着眼前一排排行进中的队伍,站在路边的子佩忽然感觉一阵凄凉,我要去向哪里?每一只队伍都有自己的方向。我的呢?
突然无以名状的悲恸袭来,无助,无望,伤感,绝望,孤独,空寂,这些万箭齐发,终于让连日奔袭羸弱疲惫的子佩瞬间内心崩溃,蹲在路边一声悲鸣止不住泪洒衣襟。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鹿医生忽然逆着人群向子佩跑来,神情紧张手里拿着电话边跑边说,后面跟着两个同样疾跑的白大褂。
小姑娘,这个可能是你的男朋友。鹿医生气喘吁吁,背部受伤的!刚刚赈灾中心给我打电话,就在这个山坳里,急需抢救。鹿医生手指山路下面的山坳。
找到了?是真的吗?突然的消息令叶子佩欣喜如狂,她连忙擦干眼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远远望着山坳里的像火柴盒大小的几座小房子,心脏一阵狂跳,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子昂就在哪里!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疾驰,子佩和三名医生终于来到了山坳底部的几座房子前。
子昂,子昂。子佩迫不及待敲打着房门,希望早一点看到子昂的面孔。
可是当子佩敲开了所有的房门时再次失望了,那个背部有伤的男人并不是宋子昂,他的背部刺进一截钢筋急需抢救。巨大的打击使子佩跌坐在房前的空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搞清楚。鹿医生非常懊悔自己的鲁莽,不过小姑娘,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子佩诧异地看着鹿医生,擦干眼泪。
对!鹿医生扶起子佩,赈灾中心搞乱了情况,这里不只有背部受伤的男人,还有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实际上他们是一家人,由于男主人受伤,产妇受惊吓早产了。可我们只有三个医生,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可是我能干什么?开刀还是接生?这些我都不会!子佩疑惑地望着鹿医生。
我们一个医生去接生,另外两个去手术。可是这里受泥石流的破坏还没有恢复用电,需要你帮忙举着手电照明。
我?行吗?想象鲜血模糊的手术子佩有些胆怯地望着医生。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鹿医生的目光沉稳而坚定。
可是自己连扎进子昂身上的碎玻璃都不敢拔出的人要面对拔出钢筋的手术,自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