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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看到女仆的尸体，被吓得想吐，我就随手把手帕给了他。那时候你不见了，我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找到你，没注意手帕是你送的。”
迪奥冷哼一声：“所以你还是给了他。”
米亚嘟起嘴，指着椅子上的手帕：“这不是拿回来了吗？我洗干净了，以后还能用。”
“你洗的？”
“嗯，用肥皂搓了好久，毛都弄湿了。”
脑海里浮现小胖熊努力洗手帕的情景，迪奥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米亚眼睛一亮，圆圆的脸蛋猛蹭他的胸口：“那时候我吓坏了，只想着要救你，真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一直带着它的。”
迪奥没理她，一下没一下地摸毛绒绒的熊脑袋。
米亚指着衣柜：“我有礼物给你。”
米亚这样子完全没法出门，哪来的礼物？
眼里划过一丝疑惑，迪奥打开了衣柜。
米亚拍他的手臂：“最下面那格，红色的那个！”
迪奥蹲下身，在最下面找到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
质地柔软，针脚不算精致，但均匀细腻。用的是比较粗的羊绒线，不过仍比普通的线细，织成这么大一条要花不少时间。
迪奥摸着漂亮的围巾，眼里的寒冰渐渐融化：“你织的？”
“厉害吧？”米亚抬起圆润的小下巴，“织了拆，拆了织，弄了好久呢。原本还差一点点，我昨天补完了。”
“什么时候补的？”
“呃……晚上你不理我，就织了一下。”
迪奥捏了捏她的小爪子：“变成熊了还能织？”
“之前织得多，熟练了。”米亚抓起围巾的一角，“当时剩这么点，多试几次就好了。”
迪奥拿起那个小角，看了看。外观和别的地方没有不同，要不是米亚亲口说了，任谁都猜不到这里的制作者从人换成了熊。
米亚笑得眉眼弯弯，把围巾往迪奥脖子上绕：“戴上嘛。”
迪奥叹了口气，任由米亚给他围围巾。
小熊的手太短了，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围巾戴上。
米亚整理了一下围巾的两条带子：“好看的，照照镜子？”
迪奥走到了镜子前。
围巾是鲜艳但不俗气的红色，很衬人的气色。
迪奥的肤色极白，配上他冷冰冰的性子，总给人一种雪山般的冷漠感。
也许是围巾的红太鲜艳了，雪山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迪奥看着镜子里微笑的人，摸了摸围巾：“为什么是红的？”
米亚眼里亮起小星星：“我让温青算过了，红的能发财！”
“发财？”
“迪奥不是喜欢钱吗？我想你能多赚点。”
“还行吧。”
是围巾还行？还是赚钱还行？米亚不知道。
她朝迪奥露出明媚的笑：“喜欢就好。”
迪奥拍了拍米亚的小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一个多月前，米亚就喊着要给迪奥织围巾。迪奥看她织了一条又一条，都跟蛇一样歪歪扭扭的，还以为早放弃了，没想到竟然真的织成功了。
房间点着壁炉，厚实的羊绒围巾捂得脖子闷闷的，迪奥却不太想摘下来。
瞧了眼迪奥上扬的嘴角，米亚小声道：“不要讨厌米亚好不好……”
绿眸泛起浅浅的涟漪，迪奥低头看她：“没讨厌你。”
“手帕真不是故意的。”
“就当不是故意的吧。”
“你原谅我了？！”
“没有。”
“……”
迪奥拿起椅子上的手帕，仔细打量。
手帕上有淡淡的血渍，看起来不太干净。
但那时上面的血都凝固了，以小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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