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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不忌。”
“嗯，姑爷会伺候小姐。”林默点了点头。
红袖：“……”
夫人未有孕之前，主子确是很少让她们守夜，可夫人有孕后，她们四人都是换着守夜的，一夜未少。
……
屋中，已经换上粉色里衣的温玖玖满脸通红的坐在妆台前，一双杏眸透过铜镜盯着背后为她绞发之人。
“夫人怎么了？”铜镜中，已着一身里衣的年轻男子墨发散落，似画中谪仙。
“我怎么了？你说你做了什么？”说话间，嘴角处的梨涡若隐若现。
“为夫做什么了？为夫只不过是伺候夫人沐浴罢了，这难道不是为人夫的责任吗？”他俯下身，上扬的嘴角落直半湿墨发耳垂处，“夫人好香。”
“你离我远一点。”温玖玖往前坐了坐，“让林双林默帮我绞。”
“林双林默今日又是装哭又是陪岳父站了一下午，现下已去歇息了。”
“那让红袖红妆进来。”说着，她转过面，“她俩方才都在。”
“她俩也歇息去了，毕竟她俩可是杀了四只鸡又……伺候夫人沐浴，定然也是累惨了。”
“你…你往哪看呢？”
里衣本就系得松散，对方站着，她坐着，必然一眼可见春色。
她双手护住胸口。
“夫人有孕后，身段更为美妙。”
“你你你…你流氓。”
“为夫只对夫人流氓……”
旖旎过后，里衣完整的温玖玖躺在床榻上，背对着身侧之人。
想起白日之事，她亦无法真正的平和。
再过两日，从背后环抱着她的人，她的夫君，便要赴千里之外，不知归期。
而她在京都，势必会影响他的计划乃至决策。
“小玖儿，日后不可再如今日一般，我害怕，害怕那是真的……”
覆在她腰腹处的手环抱得更紧，还微微有些颤抖。
“你今日吓坏了吧……可我只有那样做，此事才能两全。阿琛，你别怪爹爹，他只是不愿我同娘亲一般，在怀孕生产之际，枕边人不在身侧。”
“嗯，我都晓得。岳父自然是为了我们好……其实，温府会更安全。”
俩人未再言语。
对方心中的想法，各自都能窥探。
若可以的话，就算幽州再远，匪寇乱民再多，他亦想与心爱之人两两相顾。
她亦如此。
但留在京都，她可做他的后盾，为他传递消息……最重要的，她仇未报完，罪魁祸首还好好的活着。
若来年的春水遇不到晴雪，那来年的冬雪定能再见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