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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一瞥，但堪称过目不忘的他还是很好的记住了大体布局。
也就是说它只是进来坐了一下便离开了。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覆朝应声望去，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八点，提前入场是基本礼仪，难道是npc来催促他了吗？
打开门，果不其然是npc，而且还是之前进入这里的小胡。
“要开始了，我想着邀请你一起过去，”小胡语气温和稳定。
如果只闻其声绝对会认为说话之人是个温润淡然、待人友善之人。
但若是看见他的神情，却会发现明明笑得善意可亲，眼底却隐隐散发丝丝的森寒气息，以及一丝被掩藏得很好的轻蔑之意。
那眼神覆朝很熟悉，在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之前，联邦高层总是带着这副面孔与他相处。
他神色不变，点头，同他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虽然脸上表情淡淡，周围却依稀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冷意，让走在他身旁的npc眼里浮现一抹转瞬即逝的诧异。
“你说什么样的生物才会肆意践踏其它生物？”小胡将心中的诧异压在心底，反而神色悠闲的跟覆朝闲聊起来。
覆朝听着耳边npc淡漠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聊一件随口而说的小事。
“应该是那些高高在上、拥有生杀大权可以随意处置他人生命的上位者吧。”
像是不需要谁来回答一样，小胡自说自话着。
“那假如当上位者与他们曾经的玩物地位颠倒又会怎样？”声调微扬，平淡的反问语气隐约带了点危险的意味。
npc停下动作，干脆站在原地，浅褐色的狭长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覆朝，明亮而狡黠，似乎能够洞察一切。
“当他们自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玩具，被随意折磨伤害，是不是才能体会到灭顶的绝望？是不是才会有一丁点的悔恨之情？悔恨自己曾经的一切所作所为！？”语气越发冷峻尖刻，仿佛在质问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见面前之人一言不发，小胡忽然笑了起来，浅褐色的瞳孔忽然变成黑色竖瞳，目不转睛的盯着覆朝。
“不会，”覆朝忽然吐出两个字。
不过两个字却砸的小胡懵了一下，
“你说什么！？”温和的面具仿佛终于被扯烂。
“我说不会，”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情绪。
“即使堕入地狱，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本质，也许会因为一时皮肉之苦而说出违心之话，但究其本质，人性至恶难道就可以剔除？
“你们太天真也太不了解他们，该说不愧是纯粹的动物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