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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也皱着眉头，他猜测道：“或许，是真正的凶手和你有因果？”
陆瑾也有这个猜测，但他想了想自己所有认识的人，“我认识的人里，能和我有这么深的因果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其他人的因果不至于深到我什么也看不清的地步。”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傅瑜，“难道你是凶手？”
傅瑜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如考虑一下，是不是你自己梦游的时候杀的人更靠谱一点……”
陆瑾点点头，“我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
二人旁若无人的在车上讨论是谁杀了人的事情，等他俩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俩周围的乘客都畏畏缩缩的躲得远远的，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俩。
……
不是……
你们要不要听我们解释一下……
这是个误会……
车厢一时沉默起来。
不过好在，凌晨四点很快就到了，他们没有沉默多久就可以下车了。
出站后，二人就打车直奔男人提供的小区住址。
1203是在12楼，果不其然，他们根本进不去。
12楼半个楼道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1203的门上也被警察贴了封条。
陆瑾抱着胳膊站在警戒线外，有些发愁，“怎么办？案发现场是最能看到一些东西的地方，但现在进不去，我有通天的本事也没用啊。”
傅瑜拿着陆瑾的手机打开直播，然后在自己的手机上翻找通讯录，找了个电话打过去。
很快，在傅瑜的不断加价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公文包，踏着凌晨的夜色赶来。
他伸出手，主动自我介绍，“傅先生您好，我是刚刚和您联系的律师，周成。”
傅瑜握了握手，“周律您好，我是傅瑜，这位是陆瑾，我们是受程智先生的委托，来帮他查他妻子死亡的案子的，这期间，还得您多帮忙了。”
周律师一听，立即皱起眉头，“你刚刚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程智杀妻案，这个是已经出了调查认定的案子，你们的意思，现在是要我帮忙翻案？”
傅瑜点点头，“差不多吧，不过我听说，还没开庭，不算翻案，只要开庭前我们拿到有力证据，找到真凶，程智就能无罪释放了。他现在应该还只是嫌疑人吧。”
周成心中不断后悔，他就不应该为了钱大半夜来这一趟，果然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