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个僻静的角落往瓶子里倒了点白色粉末,
而后这两瓶水又被他塞进了袋子里,看得出很紧张。
导游以为他是落单的游客还把他叫过来一起合影。
宋青煜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弄到这个的?”
“这个服务区算是比较具有当地特色的代表之一,很多人旅游就喜欢拍照打卡,
然后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就刮起了故地重游打卡的热潮,然后有家旅行社就把这
个视频放了出来,蹭了波热度。”
所以盛启一定有问题!
宋青煜坐不住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傅祁年握住了他的手腕。
“急什么,时雨的事儿,是不是轮到你告诉我了?”
这时,宋青煜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没有任何一句话,只有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是一个被拔下来的指甲片,宋青煜下意识心口一窒。
“秦淞!盛夏在哪?”
秦淞闻声跑了进来,“宋总,盛小姐去了霖市。”
“什么?!”
“好像是盛小姐舅舅出事了,她就赶回去了。”
傅祁年和宋青煜无声的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不安。
-
陈思思离开后,盛启盯着瘫软在地上的盛夏,百感交集,
最终还是迈步走向了盛夏。
血迹滴在粗粒的水泥地上已经成了红褐色,而盛夏的指尖还在冒着血,
此刻细白的手已经血肉模糊,盛启感觉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盛夏的嘴巴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破败的娃娃蜷缩在地上,
饱满的额头上噙满冷汗,即使闭着眼睛,眉头仍然紧拧在一起,
盛夏很怕这样的疼,这种密密匝匝的疼。
盛启心里翻江倒海,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还是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擦完药,盛启刚要起身,就听到盛夏气若游丝的问了句,
“为什么?”
盛启浑身一僵,准备拔腿就跑,发现自己的裤脚被盛夏拽住了。
隐隐浸出一抹血色。
“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
盛启艰难的开了口,“你......”
“舅舅,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听着盛夏像困顿小兽呜咽的声音,盛启的手圈紧了。
他只能心存侥幸的将盛夏这句质问是问为什么诓骗她来霖市。
“盛志被陈思思绑架了,我没办法,舅舅没办法。”
盛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坐了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大口的喘气。
没有接盛启这句话。
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盛启手上的手表。
“舅舅,你什么时候都能戴得起这种百万的手表了。”
看到盛启下意识用袖子遮住手表,盛夏咳嗽了几声。
“当年我爸妈的死,真是孟澜做的吗?”
“有人跟我说,我爸妈当时是清醒的,那么他们怎么就爬不出来呢。”
盛夏每说一句,盛启的脸就白一分,在白昼灯下,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