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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般配的。
庶子也无妨!只要人家愿意娶,那便允了。
十日后,嘉仪郡主哭着喊着闹着最终嫁给了忠勇侯府最不得宠的庶子为妻,这才解了和亲王府的燃眉之急。
然而这些一直都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千羽寒一无所知,她现在可以说是生无可恋,只想赶紧把活干完了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羽寒,你怎么了,垂头丧气的?”火夕一个闪身就稳稳地落在了御书房的龙案之上。
“哎哎哎,你快下来,快下来!”千羽寒激动地说道,指了指嘎吱嘎吱响的龙案,“别压塌了!”
火夕:“……”
不情不愿地从龙案上跳下落在地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仰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望着头顶。
“让你看的人怎么样了?”千羽寒葛优躺在龙椅上,生无可恋的表情侧眸望着火夕。
有时候想想人活着可真累啊!还不如一只畜生呢!
原谅她如此感慨,这做西凉公主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困在黄金牢笼里的金丝雀,外人看来羡慕嫉妒恨,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晓。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哎,你说你让我看着那个跟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长公主做什么?”火夕无语望青天,不满地说道:“我每天就躲在房梁上望着天,实在是太无聊了!”
千羽寒:“……”
“有这么夸张吗?就没什么异样?没有人进去看过她?”千羽寒侧眸有些同情地看着它,这家伙肯定是无聊透顶了。
“有是有,就那个云帆经常进去跟她讲讲话。”火夕摇头叹道:“你说她都已经跟死人没区别了,他跟她说哪门子的话,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千羽寒蹙眉,“你之前不是说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长公主吗?这段时间有再见到过吗?”
“没有。”火夕摇头。
“我已经派大师兄去替长公主祛毒了,她确确实实是中毒了,不可能清醒的。会不会是之前和我一样的情况?”千羽寒思索自言自语道。
火夕否定道:“不会!她又没有镇魂珠,抢占她的身体没有用。”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千羽寒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难道长公主有双胞胎的姐妹?或者有跟她长相相似的姐妹?”
“如果有的话你肯定会知道啊!”火夕抚额长叹。
“那倒也是!怎么着也是个公主郡主的,不可能不为人所知。”千羽寒后知后觉。
“易容!”忽然灵光一现,千羽寒很是无语地拍了拍脑门,她这个猪脑子怎么到现在都没想到这个事情,竟然愚蠢的让火夕去蹲点。
“所以我这段时间是瞎忙活了?”火夕满脸幽怨地望着千羽寒。
“对不住啊,是我疏忽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呢?于亲王与和亲王都只是小鱼小虾米,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真正的大鱼还是在长公主这边。”千羽寒揉了揉眉心,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着实费脑细胞。
云府内。月色微凉,夜色如水。
“玉篱落,你躲在草丛后面看什么?”碧玺看着他弓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屋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嘘!”玉篱落示意他噤声,指了指前方的屋子。
碧玺跟着他也仔细地盯着前方的屋子,里面昏黄的灯光下,似乎有什么细碎的声音传来,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暧昧,就好像是男女之间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碧玺柳眉紧蹙,一把抓起了玉篱落的已经,怒视着他!
活春宫啊!
好家伙,玉篱落你竟然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在这里听墙角,你……
玉篱落皱眉示意她冷静,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他每天忙得要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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