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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除不了。
“当然，当然，我知道雪月先生想问什么。”
“哦?是吗？”
“我为何会在这个世界，又为何实力十不存一，而那位圣女又为何会活到现在，并成为现任的天命主教，对嘛？”
“......对，但你能不能别用奥托主教的语气说话，不然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哈哈，难道雪月先生很讨厌那位愚者?”
“不，我不讨厌他，相反，我还很尊敬他。”
“那又为何......”
“因为你终究不可能成为他，当然，我前面也只是随口吐槽一下罢了，如果你真的改不掉，那就继续这样吧，我不会限制你。”
“好吧，那么雪月先生想要先听哪个答案呢?”
“你为何会在这个世界，你不应该被奥托主教丢在虚数之树的沙地上嘛？”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那位愚者在把我丢弃前，最后使用了一次在下的权能，拟态出天火圣裁。”
“而那把拟态天火圣裁，就被那位愚者带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的剧情，您应该也能猜到吧？”
听到虚空万藏的反问，雪月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那个虚空万藏的一部分?也就是分身?不然你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没错。”
“那你可以和自己的本体能沟通吗？”
“并不可以，虽然不能但在下与自己的本体还是有感应的，如果这份联系没有被斩断，也就代表在下的本体依然还存在着。”
“这点我并不关心，而且你也不在乎不是吗？”
“的确，虽然在下只是本体的一部分，但该有的知识储备还是拥有的，包括权能，只是威力......”
“十不存一是吧。”
“那卡莲的超变手术是你做的吗？”
听到雪月的提问，虚空万藏先是一愣，随即开始谜语道。
“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
虽然是这样问，但雪月已经可以确定，卡莲的超变手术一定和虚空万藏有关系。
“五百年前，在下因为摆脱了那位愚者，所以心情多少有些亢奋。”
“本来想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区旅行，但在旅行前，我因为某些原因，收养了一位叫薇拉的女孩子，让她当自己的学生。”
听到这话，雪月在内心想到。
(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薇拉吧？)
虚空万藏此时已经陷入了回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雪月此时惊讶的表情，而是有些忘我的讲述了起来。
“我第一次遇到薇拉的时候，看到她已经昏迷，并且失血严重。”
“而当时的我又一时兴起，所以想用已有的知识，对她进行一系列的治疗。”
“当然，最终的结果也不出我的意料，薇拉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而后，薇拉那孩子就缠上我了。”
(emmmm...这很薇拉。)
不知道雪月的内心吐槽的虚空万藏，则是继续讲述他是如何和薇拉相处，然后教导薇拉医学知识，最后薇拉想要变强，所以他就对其进行了超变手术。
在做这个手术前，虚空万藏也告诉了薇拉，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很低，但薇拉并没有因此害怕，而是十分相信虚空万藏的说道。
“我相信老师的医疗技术，而且如果不是老师，薇拉早就在那个冬天就死了，所以薇拉就算死在了手术台，薇拉也不会后悔。”
而虚空万藏听完这话，也是暗自决定，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超变手术，只许成功不允许任何失败的可能。
所以虚空万藏花了很多时间，去提升超变手术的成功率，直到无法再提升后，他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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