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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什么，整个一乖顺的机器人。
李曦给他换药后就离开，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顾晚每次看见她欲言又止。
想要问她上次的话什么意思，都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熬到森杰来了，她赶紧找借口，“你过来帮忙处理一下这份文件，我要出去上个洗手间。”
她捂着肚子往出跑。
闫修谨坐在旁边抬了一下头。
森杰无情揭穿，“十五分钟前，顾小姐已经去过洗手间了，她应该不是身体不适，估计是要找李医生。”
“嗯。”
他都能看出来的，闫修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森杰瞄了一眼闫修谨。
他没反应，那他可不敢多事。
“你还坐在这里？”
闫修谨终于抬头看着他。
森杰指着自己，“那我出去？”
闫修谨挑眉。
森杰秒懂，“我这就去看看，顾小姐找李医生要做什么。”
天啊！
怎么老板的心越来越难猜了。
他都快要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了。
闫修谨冷冷开口，“真是顾晚在这里时间久了，你的脑子要生锈。”
“闫爷，我很快，马上就回来。”
不敢在有任何耽搁，马上脑袋转的跟马达一样。
顾晚拽住刚刚要上车的李曦。
“李医生，我有话想问你。”
李曦淡漠地看着她拽住自己的手，一如既往的冷漠，“有话就说。”
顾晚立刻放开她的手臂，“抱歉。”
李曦不喜欢人触碰，她搓了搓指尖，“你上次说，闫修谨这些年经历了很多，我能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曦反问。
顾晚咬着唇，“好吧，当我没问。”
估计从她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不如在找别人打听。
“闫爷差点丢掉半条命。”
这件事，顾晚有所耳闻，只不过一直都不太清楚，是为了什么。
“闫爷不能再受伤了，他的身体，很难承受一次次受伤，顾晚你要是还有一点点良知，就对闫爷好一点，他对你，真的很不错了。”
顾晚扯唇，露出苦笑，“是吗？”
他对她不错吗？
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全部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到头来，这些人仿佛蒙住了眼睛，成了瞎子，看不见，将所有过错全部怪罪到她头上，还说她不够疼惜伤害她的人。
或许是看透顾晚的心思。
李曦又补充一句，“或许你的伤未必是伤，是保护。”
“你什么意思？”顾晚盯着她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