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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个卧底。
想到这里，倪永孝停下脚步，掏出香烟点燃，仰头看着夜空吐出一口烟，白雾朦胧的遮挡着他的面容。
“看来要好好查一查才行。”
……
时间十二点三十分。
港九新界的江湖厮杀终于被警方扫清。
大量的混混不是被抓就是被送进医院，不走运的直接被抬上棺材车。
俗语说，出来混一脚在监狱，一只脚在棺材。
今晚的情况就是江湖的真实写照。
欲望驱使着人前进，只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死了。
陆巡驶进尖东，郑虎倚着车窗把香烟扔掉，还没等他把方向盘打正，前方突然冲出一辆车子急刹截停了陆巡。
李鹰和龙九下车后直接走了过来，郑虎见状也下了车。
还没等他开口，龙九已经来到他面前，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过来。
“啪。”
伸手抓住龙九的手腕，仔细一看，只见此时警花满脸委屈和气愤，眼泪汪汪的眼眸让人觉得我见犹怜。
“为什么…”
“为什么要利用我！”
郑虎看到她委屈的样子，心里不由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松开龙九的手，淡声反驳道，“这不算利用，你们打掉了东星近七成的粉仓，受益的是警队不是我。”
李鹰闻却冷冷一笑，把一张鉴定报告摔在郑虎身上。
“袭击海叔的两名杀手是东星社乌鸦的小弟，你早就知道了真相。”
“警方下场帮你扫仓，和联胜替你当先锋，洪兴在后面捡便宜。”
说到这里，李鹰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摇头叹气道。
“老虎，这个算盘真的是被你打响了，有时候我真的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你。”
“乌鸦和笑面虎恐怕也已经被你藏好了吧。”
郑虎不敢面对龙九的眼神，面对李鹰的猜测，他肯定不能承认。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如果当好市民有罪，你们铐我回去好了。”
“好市民没罪，但是当黑社会就有罪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对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眼镜也掩饰不了他干练果断的气质。
随着李文斌出现，四周出现几个反黑探员，其中两人走过来直接亮明证件。
“郑虎先生，现在怀疑你跟多宗伤人案件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鹰和龙九一怔，而郑虎却神色如常，笑着点了点头。
“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