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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大人请客,这里没谁会真把你当未成年。”
芙卡洛斯坐在木质吧台后边,再往旁边依次坐着雷电将军和八重神子。
为了待客,这里已经被天领奉行包场,此时没有别人在,他们自然不用遮掩着身份,畅所欲言。
温迪也不是第一次来稻妻了,上次过来时就差不多把这边好喝的酒找了出来,还熟记于心。
他坐在吧台里面充当酒保的角色,但调出来的酒往往最后都是进了他的肚子,所幸也没谁跟他争。
“真的不来一杯么,我找查理酒保学来的调酒技术,绝对不差。”
温迪看了看大家,见他们都没太大兴趣,摇头长叹,“可怜时隔千年,竟再无人与我啜饮美酒......”
“据我所知,你前不久在北境和法尔伽一起的时候没少喝。”
“修辞手法啦~诗人的浪漫你不懂,咦?塔维纳尔你回来了?”
说到一半温迪突然想起这里只有一个人知道他前不久去过北境。那就是塔维纳尔。
“托你的福,我忽悠着他们把契约签了。”
塔维纳尔由窗外吹来的风中凝聚身形,于八重神子身旁的空位落座。
“契约之神拟定的合约,一向公平,怎么能算是忽悠呢。”温迪嘻嘻一笑,“这是庇护,确保他们可以安全离开的通行证。”
“说起来,你家女皇要那么多魔神干什么?你偷偷告诉我,我绝对不说出去。”
“我上哪知道去,女皇陛下要,我就给她把人带回去。”塔维纳尔拎出冰之女皇虔诚信徒的架势,把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
“说到底,我也就是个打工的,你跟特瓦林说谜语的时候想过他会理解不了吗。”塔维纳尔说着转移了目标,朝在旁边含笑看戏的八重神子道:“影躲进一心净土的时候有找你商量吗。”
八重神子侧过脸用一只手虚掩着脸颊,假装抽泣了两声,“阿影走的时候都不挂念我,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在一旁叼着根吸管自以为处在事件之外的影:“......神子,你别这样。”
说真的,有点害怕,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就好比你多年互损的死党有天突然娇滴滴朝你嘤嘤嘤撒娇一样。
虽然你知道她就是在故意犯贱,但心里还是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
更何况这里还有别人,事关稻妻颜面啊你给我争点气!
在塔维纳尔的一番搅局与祸水东引后,几人自然而然将刚才的话题忽略了过去。
塔维纳尔:计划通。
芙卡洛斯笑嘻嘻地准备欣赏这出精彩的戏剧,就看见塔维纳尔隐晦地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险些把芙卡洛斯的呆毛都吓得立起来,她在脑中飞快检索了一圈自己这些年来做过的事。
先是忽悠水龙王过来给她打工最后还帮忙收拾烂摊子,然后什么也不告诉芙宁娜就让她以凡人之躯在神位上顶着,最后还当着那维莱特的面自杀,又给芙宁娜留了条遗言......
倘若她当时很干脆的闭眼了,那她肯定是妥妥的悲剧英雄,歌剧里各种属性拉满的大圣人。
但是幸运地她在塔维纳尔的一番偷天换日下给整活了。
那她势必既要面对来自芙宁娜与那维莱特以及良心的叩问:你这么做想过在乎你的人是什么感受吗!
眼见着纷争就要被引到自己身上,芙卡洛斯飞速低头不去看塔维纳尔,支着下巴一副我在沉思不要打扰我的架势。
看她一脸深沉写满故事的表情,塔维纳尔心底偷偷笑了几声,行吧,就不刺激她了。
在稻妻滞留了两天后,这帮来自不同国家的神和前神在塔维纳尔的顺风车下各回各家。
芙卡洛斯回去的时候大包小包地给芙宁娜和那维莱特都带了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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