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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錾银讲的故事很简单,张蕴所饰演的女孩儿阿英在被拐卖到西南地区之后,进入了一户人家,开始被迫学习银雕技术。
在此期间,阿英结识了这户人家之中的小女儿蝴蝶。
蝴蝶因为体弱,无法继承家族银雕事业,于是阿英的存在,便是要做蝴蝶的替身,担起家族银雕事业的重担。
两个女孩儿开始时互相猜忌、仇视,到最后惺惺相惜,阿英也从一开始的抵触银雕,到后来变成为了蝴蝶而潜心研习,继承这一份并不属于自己的“家业”。
蝴蝶知道,阿英一直心心念念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于是在阿英成年,并且要祭祖承基祖业的那天,蝴蝶找到机会,将阿英送上了回家的火车。
然而等阿英回到自己家中时,等来的却不是阖家团圆,而是大厦倾颓,家族覆灭。
原来,当年阿英并非被人拐走,而是被家中长辈卖给了西南的大户人家,换取支撑家族的银元。
她心心念念的归处,不过是另一座牢笼。
故事的结尾,蝴蝶挣脱家族束缚,来到阿英生长的北方,想要带走她的青梅,但却一同死在了阿英父亲的土枪之下。
随着漆黑枪管里迸发出的爆裂声,两个女孩人相拥着,一齐倒在了尘土之中。
鲜血染红了高坡的黄土,也染红了蝴蝶掌心那只,阿英用一年时间,呕心沥血雕刻而成的镂空阴刻银片。
那银片上有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周遭萦绕着翩翩起舞的繁英纷纷。
画面变黑,故事到此结束。
直到出了字幕,季霜仍旧沉浸在故事之中,无法自拔。
她恍惚地摸上自己的脸颊,那里冰凉一片,她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
场中爆发出掌声,季霜反应过来,也用力的鼓掌,连掌心疼痛到麻木都不舍得停下。
首映礼到了尾声,观众三三两两散去,还在喧哗着讨论电影的内容。
季霜转头,正对上谢子琰明亮的双眸。
“很好看……如果这部电影的票房没有上亿,实在是暴殄天物。”季霜几乎词穷,“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国产电影。”
谢子琰失笑出声,“这么高的评价?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该说我们张蕴老师不尊重前辈了。”
季霜也忍不住笑起来,“放心,我只跟你说——说实话我对电影这方面一窍不通,但这部电影让我看的很舒服,是很少见的女性叙事电影。”
谢子琰面上也闪过骄傲之色,“当然,我也是名誉编剧之一呢。”
两个人笑起来,张蕴此时走过来,满怀希冀地询问季霜:“季老师看过了,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季霜不吝夸奖,“我甚至想等上映之后,买票再看一遍。”
这算是最衷心的评价了,张蕴笑的见牙不见眼,“首映礼之前我跟谢总说,要是有一个人能喜欢这部电影,我就很心满意足了。现在看来,心愿达成。”
从首映礼现场离开时,季霜仍旧止不住地讨论这部电影——
“话说,这部电影里,两个女主角之间应该不是普通的友情?”季霜颇为感慨,“现在这个大环境,子琰姐你们公司敢做这样题材的电影,实在是挺有风险的。”
谢子琰笑道:“打擦边球而已。这部电影也算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尝试——从导演到编剧,再到摄制团队,都是我们银初自己搭建的,全都是自己人,如果能打开文艺片市场,那商业片也不会远了。”
季霜点点头,“实在是视觉和听觉的盛宴,美术指导也非常棒——我总算是明白,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让子文进银初,跟着你做剧组的美术指导了。”
“是吧?”谢子琰得到认同,叹息一声,“当时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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