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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发泄，冷慕啸也惯着。
只要她恢复生机，不再像从前那样像个破碎娃娃，他都可以。
不会有任何怨言。
只要她想，他都能惯着。
落小易不悦地把手抽回来，原本只是为了刺激程海兰，她才会碰冷慕啸的。
如今被他握在手心，她浑身毛骨悚然，从骨子里的抗拒使她身体僵住。
幸好，冷慕啸没察觉到，他让佣人来服侍她，就跟着上书房。
“落小姐，厨师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菜，你尝尝看。”
眼前的菜是她平时喜欢的，但她并没有多大的胃口。
她随便吃了几口。
心里还在想冷慕啸会跟程海兰聊什么。
冷氏如今是怎样的态度呢？
冷建刚能不能拉冷慕啸下马。
她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连程海兰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
程海兰冷哼一声，“别以为自己多受重视，那只是权宜之计。”
程海兰还想说些什么，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收回想要说的话，瞪了落小易一眼就走。
这一次，程海兰走得很干脆。
脸上也没了刚才的愤怒。
也不知道冷慕啸跟她说了什么。
“菜怎么都凉了？”
冷慕啸蹙了蹙眉头，不悦地说。
佣人马上就要把菜拿去热，很快，菜肴再次回到桌面上。
落小易放下碗筷，她没有兴趣陪冷慕啸吃饭，“你慢慢吃。”
刚想走，就被冷慕啸按了回去，“陪我再吃点。”
冷慕啸看得出来，落小易并没吃多少。
落小易嘴角连装都扯不出笑意来，她才不。
“刚不是说饿的，你吃太少了。”
“还是说，我妈妈不在，你就吃不下？”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落小易也不装，“对啊，观众跑了。我也就懒得演。”
他知道，她做的一切亲密，都是为了刺激别人。
可他却不敢拆穿，不敢深问，就怕拆穿之后，她连装都不愿意装。
冷慕啸没再提起程海兰，而是抬眸，“能不能陪陪我。”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示弱。
好像是在苦苦哀求。
这种姿态，让她想到她求他别打掉孩子的时候。
落小易冷着脸，一把甩开冷慕啸的手，斩钉截铁道：“不能。”
她离开得很干脆，冷慕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受。
她对他的抗拒很大，可至少，她留在他身边了。
剩下的，等时间慢慢变淡就行。
也许，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这是冷慕啸如今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