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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住了陆衍川。
陆衍川不解的回头看我，皱起眉头：“怎么了？”
“那个声音，我听着好像周子明他妈。”我指着水上屋说。
陆衍川眉毛一扬，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问清楚了，今天的水上屋，是有会议的，是一个叫全保生的企业定下来的。”
陆衍川一说这个全保生，我就知道了。
当初在白洛明的建议下，陈瑞把无极限改成了全保生。
听上去很古怪，但是白洛明说：“就是要抓住人们的猎奇心啊！”
所以可以肯定，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就是周琼桂。
我的眼里透露出感兴趣：“陆总，你先回去？我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跟你一起，”陆衍川跟上了我。
我回头：“明天你还有会议呢，早点休息吧，我自己可……”
“再怎么都是传销组织，犯法的，他们的人，都没有理智可言。”陆衍川不容我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我。
确实是这个道理。
要是等会被发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于是我点头，和陆衍川一起考过去。
本来这种会议，酒店是会提供服务人员在门口服务的。
但是他们搞的事儿，毕竟见不得光。
所以服务人员都被要求撤销了。
刚刚陆衍川也了解清楚了，带着我从小门走到了备餐间。
“本来就是吃饭的地方，不吃饭的时候，就是会议室了。”陆衍川看着我惊讶，解释。
没想到陆衍川对酒店还这么有研究。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里的诧异，陆衍川解释：“这个酒店，也是我们的。”
哦……
原来是这样啊……
我默默在心里压抑下心里涌出来的酸。
这些有钱人，果然，都是一个又一个产业。
希望我以后也能这么有钱。
我的思绪被周琼桂的吼声打断：“各位，听得我的，今天买咱们最低三万三的那个套餐，下个月，你就能挣三十三万！难道我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他妈被洗脑的，还挺彻底，”陆衍川的语气中带着笑意，看了我一眼。
我无奈的扶额：“估计周子明挣的那点钱，都被她给花在这里面了。”
“他能挣多少钱？”陆衍川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轻蔑。
我笑了：“好歹是文姐在操作，反正上一次听起来，至少有五百来万了。”
不过这点钱，对陆衍川来说，也只是小钱。
“被他妈全部投资了？”陆衍川问。
“是啊，文姐在他身边安排人了的，清楚地知道那些钱的动向的。”
我勾起嘴角。
我很好奇，周子明知道真相的那天，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