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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令牌,可谓是十二郎的奇思妙作。
通体乳白,色泽透亮,乃是上等的蓝田玉。呈方块状,小巧精致。
妙的是,正面所书逍遥门三个字乃是金子镶刻而成。绝的是,这三个字之上,仍是被玉所覆盖住,常人仅可看到微微透出的金光,至于是何字,却是难以分辨。只有习武之人的目力,尚可窥探一二。
三儿和卓然正自信满满借着天光,仔细辨别着内嵌的逍遥门三个字。听林风儿说,这可是陛下亲自提写的。
背面,则是刻着八郎李义全的大名。潇洒飘逸,乃是草书。
“七郎,你莫要生气,全兄也是受师父嘱托照顾我,到了京都之后,这块令牌我自是要送回矾楼的。”
林风儿可怜兮兮地看着赵一凡,脸上倒是带着几分调皮,说完右眼煞有介事地眨巴了一下,又像是无意识般调侃。
一听这话,赵一凡当真坐不住了,他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平日里竟小瞧了这个丫头,不知不觉间没想到竟然搜集了如此多逍遥门中的秘事。这若是被有心之人所用,便可铸成塌天大祸!
而林风儿却像是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转眼将头缩在宽大的侍卫衣袍中,叹了一口气:“我一个弱女子,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还险些把命丢在了塞外,还好有八叔照顾我……要不是他这块令牌,那杨使者早将我军法处置了。就光女扮男装混入使团这一条就够我受的了,更何况再添一个胡言乱语挑拨离间之罪……”
看她一会儿全兄一会儿八叔胡乱称呼着,赵一凡嘴角一丝偷笑,早不与她计较了。他只是隐隐感觉到,五郎似乎隐瞒了什么……
一时间还考虑不到那么久远的事,眼下的危机要紧。他命三儿和卓然在使团附近继续留意对方的动静,自己和林风儿则去会会这名杨使者。
林风儿先行进入大账之内回禀,赵一凡在外等候,眼睛不时四周打量着。
这不到百顶帐篷的使团队伍,清晨十分,井然有序,站岗的、后勤的、巡逻的,人来人往,各司其职。已有不少帐篷收了起来,看来使臣杨告已下令准备出发。
耳朵充斥着来自故土的乡音,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温暖,从心底深处慢慢翻涌上来,呈现在上扬的嘴角,肆意活动的耳朵,还有抑制不住快乐的脚丫。
就在林风儿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他才略微收敛了几分,快步走入账内。而林风儿并未跟着,只在帐外守候。
方一见面,杨告便下跪行礼,悲怆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赵一凡倒吓了一跳,忙搀扶着,急声道:“杨侍郎不必多礼,真是折煞我了……”
杨告执意行礼,郑重道:“临行之前,陛下特意召见我,嘱咐我此行多艰,又令李兄护我安危,我尚且不在意,今日才得知,陛下所言非虚呐!”说着,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
二人客套一番,杨告又命人上茶上糕点,这才落座。
赵一凡边品茶边思量,该如何开口才能不至于吓到这位清瘦端正的文人。他只知此人之前在工部任工部侍郎,其行事作风品行过往等等倒是一概不知。
想必自己的真实身份,陛下和八郎定然不会告诉他,可要他配合自己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这就要过人的胆量了。
大概是猜到了对方有所顾虑,杨告主动开口道:“实不相瞒,赵公子,在下历任主簿判官大理寺丞等职,见恶匪尚且面不改色,如今几个蛮夷又有何惧?大丈夫死得其所便是。只是念家中孤儿寡母,实在于心难安。”
此言一出,赵一凡不由高看了杨告两眼,点头赞许。陛下亲自挑选的使臣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只是如今形势也绝非在京都预料的那般简单,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暗流涌动风云变幻,机会也是稍纵即逝。
“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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