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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爹，那您还跟我说娄玉城？您怎么不说说他？他才比我大四岁，他就不怕被误伤？”
姚德业皱眉想了片刻：“算了，再过两天，船要出远洋，明天我去一趟南乡。”
姚继宗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什么，问：“爹，娄玉城去黑市卖什么？”
姚德业：“每回卖的东西都不一样。对了，这回去，看他卖的是戏匣子！”
姚继宗：“爹，我知道了，您也别去了。免得坏了别人的好事。”
姚德业：“为啥不去？”
“爹，您不知道，大姨家的学军表哥，看上娄家姐姐了，年前来家里送年礼的时候碰上的。当时学军哥就说了，让娄玉城去找他，一起弄戏匣子！”
姚德业：“还有这回事。那学军心里也没个数，还敢带着娄玉城一起跑黑市！他刚分到化工厂，又住在单位宿舍，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呢！不行，我这次得去跟你小舅说，让你小舅去说说他们！一个个的，这么不省心！”
这么一个大转弯，连姚继宗都没反应过来：“爹，您刚才不是说，让我跟阿城哥学着点吗？”
姚继宗刚才还一口一个娄玉城，现在却喊起“阿城哥”，要是外人听了，绝对会认为二人比亲兄弟还亲！
姚德业没理会儿子，他连忙去找了二舅哥，说了几次在黑市遇到娄玉城。
苏小舅笑话他：“怎么着，人家还不是你女婿，你就先担心上啦？”
姚德业：“二哥！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学军这小子也有份！他给娄家小子出力，好像带着他装戏匣子，我是惦记学军！他刚分配工作，又住在厂里，万一被人看出点苗头，那不是因小失大！”
苏小舅笑着点头：“行，我让永翰去提醒他两句！刚工作，不能拿这些事当儿戏。后天出海？”
姚德业：“是，后天早上一大早。”
苏小舅又问：“家里都安排好了？”
姚德业皱眉想着，像是回答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在盘账：“这几天，我出门换回来不少东西。烧火做饭的柴火，煤球，面粉，大米，鸡蛋……嗯，够了，差不多够他们娘几个吃上半个月，再加上家里的存粮，粮本上这个月的供应，不出意外的话，足够了。”
苏小舅表示满意，姚德业这几天的动作，他可是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多嘴再问一遍。
此时，姜学军人在县城，正在办公室里上班，突然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