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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么?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本来想要驳欧阳几句,但又想到他选择隐瞒一定有他的原因,便消了疑虑与心火。
合上杂志,羽沐已经不能继续静心在“琴鹤”待下去,便跟小辙交待了一下就离开了。
欧阳回来这么久了,她第一次认识到,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欧阳了。
回想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尽管她的记忆力不太好,但仍能模模糊糊记得欧阳的片段。他会像以前一样抬杠玩笑,偶尔却多了一些不同的温柔;他会像以前一样无理由帮她,沉默时眼神里却多了很多深意;他会像以前一样空闲时间缠着她,却不再是坐在一边像个透明人。其实,她是不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解欧阳?他的计划没有实现便突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天边轰隆隆响起了闷雷,云终于开始压下来。这几日的阴沉终究是要给一场酣畅淋漓的雨了么?思绪还没划上标点符号,雨点已经落在身上,羽沐忙伸手打了辆车。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天和猛烈的雨势,竟觉得这像极了司南和肖杰说分手的那天。
她看着手机桌面上的施泰因,真想亲眼去看一看。
肖杰已经在施皮茨待了一个星期。
到施皮茨之前他在英格堡玩了个痛快,滑雪,蹦极,潜水,滑翔伞……每天都是在力尽虚脱的边缘。还留了一些伤,目前仍然没有完全恢复。
到了施皮茨之后,每天就是跑步,游泳,看书,做饭,吃药,养伤。这个伤是真正的伤,那些极限运动留下的伤。
如果外人看过他的行程,一定会觉得到过这两个地方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尤其司南给他发过信息之后,他突然从放纵中挣扎出来,变得愈发沉默。
他不再给羽沐打留言电话,不再絮叨,不再开玩笑。好像故意把自己从她的生活中抹去。似乎执拗地想要让羽沐发现自己的不可或缺。
季凡说羽沐不再管s.a.r.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得意:看,还是我最了解她。我是特殊的。
可是,不够。
他出现得太晚,晚了十几年。有些人的位置蹲得太久了,他撼不动。
他多希望那个位置的人坐久了坐烦了,自己可以主动离开。
可是,他舍得吗?她又舍得吗?反正如果是自己的话,绝对赖定了不走。可惜,没这个机会。
他没有再去施泰因。给羽沐的那张照片也是认识她之前拍的。
认识她之后,他只想和她一起去那个地方。
可是,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带着另一个人去到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