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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是,俺的皮很厚,俺挨过的打也很多,所以对于身上这些看起来非常凄惨的伤势,俺判断,大概只用上一个星期就能恢复。
重要的是,母亲没事吧?
正当俺如此想着,想要转过头,看看母亲此时的状态如何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有好几只族人围拢在了母亲的身旁。
俺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幕,看着族人们围拢上前,在父亲的冷眼旁观下,一口口的撕咬着母亲的身躯。
对了,俺想到了,族人们已经有好几天没进食过了,现在应该很饿,就像俺一样。
而在撕咬着母亲的族人当中,咬的最狠的,无非就是那几只一直欺负俺,却被母亲一次次赶走的同伴。
不,这不可能的,俺不相信,它们不是俺的族人吗?母亲不也是它们的族人吗?为什么?
俺颤巍巍的直起了身,忍着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的灼热痛感,强压着心底的恐惧,缓慢的靠近那处被族人们围拢的方向。
俺的左眼很疼,视线也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感觉到热热的液体顺着那里流淌而下。
直到俺浑身乏力的来到母亲身前,直到俺亲眼真正的望着那一幕。
被俺视作族人的黑熊们蚕食着母亲的身躯,可俺分明看到母亲的眼睛还是眨动的。
母亲在看俺!母亲真的还活着!
俺浑身无力的趴倒在地,与母亲那仅剩一只的右眼对视在一起。
哦,原来,一直保护着它的母亲要死了。
哦,原来,俺的左眼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