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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尽数冷了下来。
一名身着鎏金绣纹锦袍的少女蹙眉冷喝,声音清脆却极尽刻薄:“一群底层丘八,也敢拦我们去路?区区守城小卒,也配拿捏我们?耽误了我们归城时辰,坏了今日猎兴,你们担待得起吗?”
另有几名少年纷纷附和,语气暴戾、言辞羞辱,肆意痛骂守卫不长眼、不识尊卑、不懂规矩,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底层士卒的极致轻蔑与践踏。
他们当众亮明自身世袭贵族身份,言语施压、气势逼迫,笃定这群卑微守军,绝不敢违抗他们的意愿。
一边是森严军纪、城池安危,一边是权倾一城的世袭贵族,底层守卫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惶恐至极,额角渗出层层冷汗。
城门之下,威压骤起。
危急僵持之际,身着甲胄、腰佩长刀的守卫队长快步上前,神色恭敬却又极力维持着职守底线,低声恳切沟通,试图寻得一个两全之法。
“城中设有异兽猎物专用的仓储运输通道,位置偏僻、封闭严密,可将诸位猎获的异兽从专用通道迁入城内,绝不耽误诸位的收获。诸位贵人身份尊贵,无需在此等候,我即刻让人开通旁侧入城小门,放行诸位优先入城休憩,不知可否?”
“诸位公子、小姐息怒,并非我等刻意阻拦,实是城防条例森严,入夜严禁大开主门。”守卫队长躬身拱手,语气谦卑谨慎,小心翼翼劝解。
他给出的方案已是底层守军能做到的最大退让与周全。
既保全了城防规矩、规避了凶兽入城作乱的巨大风险,又给足了贵族子弟特权优待,让他们无需排队、优先入城,最大程度迁就了这些贵人的身份体面。
可这般委曲求全的周全之策,却被一众锦衣贵族子弟弃如敝履,丝毫不放在眼里。
为首的锦衣少年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极致的鄙夷与傲慢,语气冰冷强硬,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专用通道?旁侧小门?”
“我辈家世尊贵、身份卓然,生来便与庶民不同,岂有屈尊走偏门、挤小门的道理?”
“你是让我们和这些拖家带口、满身尘土的贱民走一样的路?”他抬手指向城外密密麻麻、辛苦排队的寻常百姓,眉眼间的厌恶毫不掩饰。
另一旁的贵族少女也冷声道:“在家中,我们出入皆是正门主道,从未受过这般委屈。今日若是走了侧边小门,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落魄失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速速开主门,不必废话!”
在他们眼中,寻常百姓皆是低贱庶民、蝼蚁草芥,他们的体面尊贵,绝不能与底层凡人混为一谈。
走旁门小门,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屈辱,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委屈。
他们自出生起便身居高位、养尊处优,享尽世间荣华特权,早已将尊卑贵贱、阶层壁垒刻入骨髓。
区区守城规矩、城池安危、万民祸福,在他们的个人体面、享乐私欲面前,不值一提。
守卫队长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万般无奈、万般悲凉,却终究无力抗衡世袭贵族的权势威压。
一旦彻底得罪这些贵人,不止自身职位难保,甚至身家性命、家人安危都会受到牵连。
他只是底层小小守城武官,人微言轻、身不由己,根本无力对抗这座城池盘根错节的势力。
漫长的僵持之后,面对一众贵族冰冷的逼迫眼神,守卫队长最终垂下头颅,压下心底仅剩的职守底线,咬牙沉声下令:“开主门。”
那座非军国大事不得开启、关乎全城安防的中央主城门,为了一众贵族子弟的狩猎归途、个人体面,再度轰然敞开。
沉重的机关齿轮再度转动,轰隆巨响回荡暮色之中。
宽阔威严的主城门彻底贯通,一众贵族子弟面露傲然笑意,不再多看卑微的守军与流民一眼,驱赶着十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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