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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江陵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到了九霄云外。
握紧死亡镰刀就把女鬼的身体砍成了两半，她藏在身后的双手也因此露了出来。
一黑一白两朵鲜花脱手而出，一个朝前面车厢跑去，一个朝后面车厢跑。
江陵不慌不忙的用出鬼爪，一前一后重重拍去。
五米长的鬼爪完全覆盖了其逃跑的路线，直接将其紧紧盖住。
但令江陵感到意外的是，这两朵鲜花并没有受到鬼爪的影响，反倒是从鬼爪的攻击中穿了出来，继续奔逃。
“鬼力对它没用，那就只能用死亡镰刀了。”一念及此，江陵脚下鬼步一闪，死亡镰刀直接砍碎了白色的花朵。
“噗嗤~”
花朵被刀尖钉在车厢内动弹不得，发出一阵诡异的尖叫声，并且声音还在不断变化。
就像是有一大群亡灵同时在尖叫，这和怪物的尖叫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数量没有怪物那么多。
听见尖叫声，一种刺激，兴奋的感觉传入江陵身上，让他表情都变得畅快起来，隐隐有些兴奋。
比他还要兴奋的，自然就是他手中的死亡镰刀了。
刀身闪烁着渴望的红光。
“没错，就是这样，宰了它们，不要手下留情，一个不留全部都给宰了。”
江陵大喘了几口粗气，情绪随着声音而变得兴奋起来，还未起身就用鬼步朝黑色的花朵追去。
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直接斩下。
至此，第五节车厢内的亡灵也被他全部砍杀殆尽。
与此同时，江陵耳边，那诡异的声音却发生了改变。
由之前的兴奋变得沮丧，低沉，隐隐还有抽泣声。
“呜呜呜~都死了，他们都死了，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死。”
“难道，他们不是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吗？是你，是你闯进了这里，打扰到了他们，还狠心的杀死了他们。”
“你的朋友被杀死的那一刻，你也会生气，也会愤怒，那...你猜猜他们的朋友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想法？”
江陵手中一颤，神情有些奇怪。
这声音的古怪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明明之前是它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宰了这些亡灵，现在又在替这些亡灵说情。
替他们感到可惜。
最让江陵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些声音可以影响他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心情都随之变化。
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吗，做出这样诡异的举动，现在他的身体究竟是谁在主导？
江陵把手放在心脏处，感知了许久，却也还是没有跳动的声音。
他的心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跳动过了。
摸摸自己的皮肤，就像是鹅卵石一样坚硬，但却诡异的富有光泽和弹性，就连周围的灰尘落在上面也会自行掉落。
透过反光的窗户看向自己的眼睛，那一红一紫的瞳孔中藏着一缕麻木和迷茫，平日里黯淡无光，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在行动。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究竟有几处地方是他自己的？
百面说过，还会有新的器官。
那下一次给他换上的器官又是哪个？血肉？脑子？灵魂？
换到最后，他还是他自己吗，会不会变成一只全新的鬼，亦或是一只全新的存在。
“最后，我会变成你吗.......”
江陵缓缓转头，用余光扫向身后，哪怕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十分清楚，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或许，吸血鬼新娘当时出现后，一直盯着他身后看的原因就是这个。
至于吸血鬼新娘为什么会突然对着他笑，他想，那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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