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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五日前,东街货栈失火,烧毁大半存货;三日前,码头上两个工头被人夜里敲断腿,现在还在医馆躺着;昨日,温家最大的那艘海船在返港途中遭袭,船身破损,货物沉了大半。
温澜的手指一点点攥紧,指节发白。
“他们不是要抢东西。”温父声音沙哑,“是要逼我们自乱阵脚。商队被劫,是断我们的财路;货栈失火,是烧我们的底气;码头工头被打,是让我们的人心慌。只要温家一乱,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就能趁虚而入。”
李乘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名单上,忽然问:“受伤的那些人,都问过话吗?”
温父点头:“问过。都说没看清是什么人。有的说是蒙面,有的说是穿着普通衣服,但所有人都提到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那些人动手之前,身上会有一股很淡的腥味。像海里的东西,又不像。”
李乘风眼神微动:“被污染的气息。”
温澜一怔:“污染?”
李乘风没有立刻解释,只是看向林辰:“你盯的那几个人,身上有这种味道吗?”
林辰回想了一下,摇头:“没有。他们只是普通探子,没动过手。”
李乘风沉默片刻,缓缓道:“白羽上次在龙城吃了大亏,这次不会轻易露面。他会先派人消耗我们,等我们疲了、乱了,再亲自出手。那些动手的人,多半是他用控制的死士——死了也查不出来历。”
温澜咬牙:“那我们怎么办?”
李乘风看向她,眼神很平静:“你先把库房里的东西清点好。玄冰髓、凤凰羽,都还在吗?”
温澜点头:“还在。”
“九叶青莲呢?温家商队能调取吗?”
温父接过话:“可以。青莲在东洲分舵,我已经派人快船去取,三天内能到。”
李乘风微微点头:“好。材料齐了,剩下的就是等月圆之夜。”
他看着温澜,声音沉下来:“这三天,你哪儿都别去。就在府里待着。外面的事,我和林辰处理。”
温澜想说什么,却被李乘风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太沉,像压着千钧重担,让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只能点头:“好。”
深夜,温澜独自去了库房。
地下库房阴凉干燥,点着长明灯,光线昏黄。她沿着石阶往下走,脚步在石板上轻轻回响。
库房最深处有一道暗格,只有温家的嫡系血脉才能打开。温澜咬破指尖,把血滴在暗格的阵纹上,一阵轻微的光芒闪过,暗格缓缓开启。
玄冰髓封在寒玉匣里,触手冰凉刺骨。温澜把它抱出来,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那东西像一块凝固的冰,又像一块温润的玉,里面隐隐有银光流转,像把冬天的月光封了进去。
凤凰羽用金丝锦囊装着,隔着锦囊都能感到微微的温热。温澜打开锦囊,抽出一根羽毛。羽毛极轻,像一团火红的云,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轻轻一抖,就有细碎的火星飘落。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才七八岁,父亲带她来库房看这些传家宝。他指着寒玉匣说:“这是玄冰髓,温家祖上传下来的,比咱们家所有人的命都值钱。”又指着金丝锦囊说:“这是凤凰羽,传说是一只凤凰涅盘时留下的,能烧尽一切邪祟。”
她那时候不懂,只是好奇地伸手想摸,被父亲一把拦住:“别碰!这都是将来给你做嫁妆的!”
嫁妆……
温澜眼眶一热,随即用力眨眼,把泪逼回去。
她轻声自语:“嫁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穿嫁衣。”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澜回头,看见李乘风站在库房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倚着门框,看着她怀里的玄冰髓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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